她應該被捲到了湖底的廢棄涵洞周圍。
不行,涵洞太深了,很可能上不去。
江雪硯開始使力,逆著水流方向往上游。
遊了好久。
由於沒有參照物,她始終覺得自己在原地打轉。
憋太久氣,胸腔快要炸掉。
她難以遏制張嘴呼吸的本能,大口大口地嗆了水。
就在江雪硯喝水喝到絕望的時候,一隻有力的手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。
強壯,結實。
像是攀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江雪硯拼盡全力攀緊。
容珩單手束縛她的手,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身體,繞過去給她渡了一口氣。
江雪硯很難用言語來形容那一口氣的感覺。
只感覺渾身的疼痛散去,疲憊的身軀重煥生機。
“找到人了!”
“快!救生圈!”
“找到人了,快快快搭把手。”
朱甜用衣服裹著身體,看到江雪硯浮出水面,終於鬆了口氣。
“硯姐!”
一群人手忙腳亂,也沒心思繼續拍攝了。
江雪硯和朱甜都被送到縣裡的醫院,肺部感染,需要輸液住院。
單人病房,女孩瘦削的身影躺在病床上。
小臉蒼白,血色盡失。
病房外,男人把玩著手裡通身漆黑的金屬火機,雙眸冷峻。
小黑在容珩面前站得筆首,頭微微垂下。
“我們己經調查過,每週三輪船都會駛過,有波浪是正常現象,今日有風,所以波浪格外大。”
“江小姐的船我們也檢查過沒有問題,這確實是一場意外。”
“是我們的疏忽,才導致這樣嚴重的後果。”
“我們安保組全員願意扣除當月工資,並承擔江小姐全部治療費用,今後必加倍小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