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煜悶聲不說話,眼神狠厲。
他腦子裡面己經在幻想抓到那個徐瀾之後,狠狠折磨、碎屍萬段的血腥場面。
容家老二不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“不要再爭論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了。”
“當務之急是趕緊補上稅務上的缺漏,把事情善後,趕在事情曝光出來之前,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們。”
“我也會被牽連。”
身居高位並不代表高枕無憂。
底下的地基決定一切。
站得位置越高,反而看不到地基的情況,風險也就越大。
若是地基堅如磐石倒也還好,可若是地基在不知不覺中被白蟻啃噬,腐朽破敗……
那他們在高處也就搖搖欲墜。
稍有不慎,則會從雲端跌入十八層地獄。
容家老二此時是切身體會到了那種危機感。
他雖然走另一條路,實際上早己與容家繫結。
只要容家出事,那他也將地位不保。
奮鬥了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位置,怎麼能允許前功盡棄?
容忠祥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,只是坐在椅子上深思。
畢竟是早就經歷過腥風血雨的老人了,他面上沉靜。
“賠工程款。”
“上報稅務局,該補的補。”
“等會兒繼續會議的時候通知下去,整個容氏從上到下依次清查,貪汙腐敗受賄通通查清楚,還有沒有別的錯漏。”
容啟墨表情凝重,“父親浦西專案的工程尾款足足有450億。”
“稅款也是筆不小的費用。”
“我們的流動資金根本不夠。”
“這麼多錢首接被轉移走了,我們要不要報警?”
報警兩個字,剛從容啟墨的嘴裡面說出來,電話那頭的容家老二聲音陡然拔高八度。
“報警?你忘了自己手裡有多髒了?你嫌判得不夠多是吧?還報警!”
能夠發家的,有幾個底子是乾淨的?
要真是報警查個底朝天,那還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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