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休息室似乎有動靜,她記得那是龍老的休息室。
江雪硯小跑過去輕輕敲了敲門,“師父師父,你在嗎?是不是你回來了?”
德叔帶著和善的笑為江雪硯開啟門,而龍老拄著柺杖剛坐下。
龍老吹鬍子瞪眼地對江雪硯橫眉冷豎,“我都退休了,你還讓我這個老頭子上班,知不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。”
龍威現在很暴躁。
看到那些演員表演就生氣,怎麼能演成那樣。
一場看下來就沒幾個苗子。
江雪硯不敢說話,趕緊給暴躁的龍老端茶遞水。
“師父您消消氣,快喝點水吧。”
“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叫你的嘛,師父你最好了。”
“而且我覺得師父你上綜藝也挺好的,你看到彈幕沒有?大家都在誇你呢。”
“天天在家裡待著,肯定很無聊吧。不是釣魚就是吃大餐或者坐遊輪出去玩兒,那多沒意思呀。”
“您有這麼豐富的知識在您的腦子裡,不用也可惜了。”
“您看看,沒有您這樣的人教導,內娛都成什麼樣了。”
“那什麼導演演員答應了我,簽了合約還能把我水了的,這種事擱你們那個年代不都得被封殺呀。”
“所以我就說,內娛真的不能沒有您啊,師父!”
“您是內娛的常青樹,您是內娛的定海神針……”
江雪硯小嘴叭叭叭說個不行。
龍威提起柺杖指了指她,衝著德叔抱怨,“你看看她,一天天說個沒完,耳朵都要跟我吵聾了。”
雖然是抱怨的語氣,可龍威眼角眉梢那藏不住的得意,說明他還是很吃江雪硯這一套的。
德叔只能笑著看師徒兩人吵吵鬧鬧,龍老的心思他最清楚。
別看龍老表面上老說江雪硯笨,嫌棄她,實際上他和自己家人面前唸叨最多的也是江雪硯。
這個關門弟子他收得非常滿意,所以在江雪硯說她的節目需要救場,二話不說就首接從香港飛過來。
龍老接過江雪硯遞來的熱茶,稍微吹涼了些,茶湯剛一入口,“嗯?”
這茶似乎有點東西。
入口甘甜,唇齒留香。
江雪硯在旁邊繼續獻殷勤,“師父您發現了吧?這茶很不一般哦。”
“母樹一年只產二十斤,我把今年產的全都蒐羅過來,準備送給您當小禮物,師父您辛苦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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