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啟墨接受不了,覺得痛心疾首。
容青硯從首都趕回來,最近不知怎麼了,上面對自己似乎不滿,幾番挑刺,工作上不僅被降級,還在常委會上被罵。
得知容煜出事的訊息,容青硯非常震驚,當即放下一切工作趕回來。
他一臉疲色,站在旁邊,看大哥哭得稀里嘩啦,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大哥,保重身體。”
容啟墨咬牙切齒,“我沒事兒,那個雜種呢?他來了嗎?”
葬禮的邀請函,第一個送給的就是容珩。
有本事害死容煜,他敢來赴容家的約嗎?
容青硯不知道,側目看旁邊的下人。
“保安剛通知,容珩入場了。”
容啟墨抬起頭,眼睛紅得像充滿了血,“他敢來?”
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,語氣恨不得撕碎容珩。
容啟墨捏緊拳頭,渾身的肌肉緊繃,“老二,隨我一起去會會我們曾經的弟弟。”
弔唁的禮堂外是一片幽幽的綠草地。
前來觀禮的客人幾乎都在草地上站著,來參加喪事,他們穿的都很統一。
黑白灰三個色系,有講究的會在胸口別一束白花,以表示對逝者的尊重。
然而不遠處入場的方向,那一抹鮮豔的紅是……
??
江雪硯從頭到腳鴻運當頭,紅紅紅,襪子還是紫色,要多喜慶有多喜慶。
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,旁邊挽著容珩。
容珩穿著紅色西裝,連領帶都是紅色,兩人就是這片色彩貧瘠的天地中最靚麗的景色。
他們兩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地笑意盈盈,見到人就喊,“新年好呀。”
“張老闆,新年快樂~”
喊得特別有勁兒,讓人下意識就想回一句,“哎哎,新年快樂啊。”
剛一開口才發現不對,今天是葬禮來著。
他們穿一身紅,這是來砸場子來了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