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雨墨很要強,平時有什麼事也很少會和江雪硯她們分享。
江雪硯再三提醒對方,她和容珩一首都把溫雨墨當成最親的人看待。
像遇險這麼重要的事兒,居然怕她們擔心,選擇隱瞞。
這樣非常不好。
溫雨墨看到江雪硯嚴肅認真的神情,以及剛才江雪硯無條件支援她的決定。
溫雨墨感覺眼眶溼熱熱的。
“好,我知道錯了,以後我都會告訴你們的。”
畢竟在外面的場合,也不適宜講太多,江雪硯拍了拍溫雨墨的肩膀。
“之後我給你安排保鏢,近期不要出門,殺手的事,我和容珩會調查。”
兩人說開之後才說說笑笑,聊起了別的八卦。
轉頭一看容珩和澤維爾似乎相談甚歡?
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。
熟悉容珩的江雪硯無比清楚,現在容珩的狀態很像平時他在工作上一樣,模式化。
非常客套。
好在慈善晚宴的主辦方提示大家可以入席。
大家一邊吃晚餐一邊看藏品。
江雪硯和容珩坐在雙人桌,上面擺滿了鮮花美酒。
慈善晚宴拍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搏一個名頭。
“第1件拍品,紅寶石項鍊,起拍價50萬美金。”
江雪硯和容珩只顧著吃食物。
不遠處,澤維爾和溫雨墨也格外親近。
看得出來澤維爾對溫雨墨很紳士,用餐時非常照顧溫雨墨。
江雪硯把溫雨墨那兒得來的訊息告知容珩,容珩的眉微蹙,似乎很不看好他們倆。
“怎麼了?”
江雪硯問他。
難道容珩有什麼小道訊息?
容珩抿了抿唇角,“沒有。”
“澤維爾沒有負面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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