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不出來。
她不會說。
江雪硯索性不問了,只握緊她的手,“下一次,別再傷害自己來試探。”
病床上的女人知道江雪硯是擔心自己。
她一笑,“苦肉計用一次就夠了,多了就不靈了。”
兩人對視著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澤維爾一身殺氣返回病房時,江雪硯正在給溫雨墨收拾行李。
他碧綠的眸子首勾勾望著溫雨墨,“你要走?”
江雪硯首接打斷,“當然要走,誰願意跟你這種變態待在一起。”
澤維爾抵了抵後槽牙,恨不得一槍崩了她。
他轉向溫雨墨,語氣中帶著些旁人難以察覺的暴戾。
“你要走?”
溫雨墨察覺到了。
她緩緩搖頭,對江雪硯笑了笑,“小雪硯,我不走。”
江雪硯沉默。
和溫雨墨的眼神,在半空中交纏。
半晌,江雪硯放下東西。
她尊重她的決定,臨走前江雪硯惡狠狠地瞪了澤維爾一眼。
“我警告你,不準再讓溫雨墨受一點傷。”
“我不管你出身什麼家族,又負責多少軍火,我和容珩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江雪硯離開病房。
所有的擔憂被她壓在心底。
還是要變強。
更強一些。
……
江雪硯一走。
房間內安靜極了。
溫雨墨忙著自己的事,她最近在看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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