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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雪硯跟周利安之間還隔著龍威。
畢竟是師父曾經傾盡心力教導過的人,周利安的下場和結局不應該由她來決定。
那場十年之約,她和師父要堂堂正正的勝利。
“不說那些倒胃口的人了。”
江雪硯上上下下仔細觀察溫雨墨,看她面若桃花,氣色紅潤,想來應該過得還不錯。
“你最近能出來工作了不?是不是很無聊?”
溫雨墨嬌媚地嗔了她一眼,“資本家,還想著讓我工作賺錢呢?”
她每週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和江雪硯聊天。
剩下的時間都必須在澤維爾的房子裡,為他扮演一個溫柔的賢妻良母。
澤維爾安排的保鏢還在不遠處,盡職盡責地守著溫雨墨。
“出不來,或許過兩天可以。”
最近澤維爾態度鬆動,對她的寵溺又多了幾分。
出來工作,應該只是時間問題。
澤維爾不讓出門不讓社交,新衣服新鞋子上一秒在秀場,下一秒就會出現在她衣帽間。
甚至有很多還未發售的全球限量新款。
溫雨墨己經看得眼花繚亂。
她沒什麼奢侈品慾望,對那些東西也不感冒,但也沒有女人能拒絕好看的衣服裙子。
她天天換。
澤維爾以為她很喜歡,送得更勤。
溫雨墨沒出面,她的代言接觸還多了幾個,都是超一線奢侈品牌。
這些算是澤維爾對她聽話的獎賞。
“我最近在自學心理學,還挺有意思。”
“心理學?”
“對。”
澤維爾包有心理疾病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