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江雪硯只當工作上的事太多,“你最近新歌上線,確實會忙一些,等忙完之後獎勵你去度假怎麼樣?”
“那可太好了,我正好想去夏威夷。”
說話間,侍從呈上來一些酒水飲料。
江雪硯知道溫雨墨愛喝酒,低濃度酒精都是小case。
她最愛伏特加。
想也不想,給溫雨墨倒上。
溫雨墨還沒說啥,一直跟著溫雨墨那個女保鏢站出來了。
黑著臉,眼神警惕。
“不能喝!”
彷彿那酒裡有毒一樣。
江雪硯微愣,端詳酒杯和透明的液體。
怎麼可能有毒?
溫雨墨表情僵硬一瞬,把酒杯拿過來,在保鏢要吃人的目光下,直接將酒喝完。
保鏢著急,“你不能喝酒!”
溫雨墨冷眼掃過去,“我需要你教我做事?”
“先生說了,你不能喝。”
保鏢跟溫雨墨也有近半年的時間,還是首次這樣阻止溫雨墨做事。
江雪硯指尖摸索著杯沿,將對面兩人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。
溫雨墨唇角抿著,眸光冷銳,聲音冰冷不帶半分溫度,“澤維爾也說了,你的是死是活,由我決定。”
保鏢這才噤聲,不敢再說話,老老實實退到身後牆角。
溫雨墨再給自己續上一杯伏特加,準備喝下去,江雪硯眼疾手快擋住。
“懷孕了,就別喝了吧。”
溫雨墨眉峰微不可查地一蹙,驚訝看向江雪硯,“你在說什麼?”
“別演了。”
江雪硯奪過酒杯,給溫雨墨換成熱牛奶。
溫雨墨還在遲疑,江雪硯是怎麼知道的?
江雪硯輕輕一笑,“你要是有半點演戲天賦,早就給你安排進組拍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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