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似乎做了個很長的夢，夢裡的他渾渾噩噩，像是整個人都被浸在水裡。
等他甦醒之後，全身乏力，像是在水裡太久，以至於有些頭重腳輕。
他己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受了。
“你醒了？”
江雪硯守在容珩身邊，是第一個發現他甦醒過來的人。
容珩記得，自己犯病了。
意識朦朧裡，他看到江雪硯著急忙慌的臉。
是江雪硯救了他。
病的事。
瞞不住了。
“嚇壞了吧？”
他聲音乾啞，眼神卻格外柔和。
江雪硯端著熱水遞到他的嘴邊，“聲音都啞了，先喝點水潤潤喉嚨。”
喝完水，容珩決定坦誠，男人垂下眼，聲音低沉。
“抱歉，之前從來沒有告訴過你。”
“我有基因病。”
江雪硯大概知道他是要自揭傷疤，“不用說了，季林己經全都告訴我了。”
江雪硯沒有錯過容珩眸底的歉疚。
對於他來說，應該不想讓自己有病的訊息被她所知曉吧。
得知所有的真相之後，江雪硯對容珩的心疼己經大過於一切。
江雪硯沒法想象，容珩過去那幾十年到底是怎麼過的。
除了在榮容家被排擠擠兌之外，居然還有病痛的折磨。
他之前到底在過什麼苦日子？
日復一日，年復一年的耳鳴折磨。
他居然還順利完成學業，事業也如日中天。
是要多堅強，才能將這些全都閉口不談。
江雪硯眼圈泛紅，聲音發顫，“你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他看到江雪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，正處大長摸摸她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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