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硯滿臉疑惑,困惑的神情藏都藏不住。
“師父,這電影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龍威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悅,連帶著他灰暗的面色都紅潤了些。
“撿大漏了!”
江雪硯聽出來了,這裡面有故事。
“師父,您請講。”
她端茶倒水,一套流程極為熟練。
龍威笑著,開始說起自己在費羅城的經歷。
他在費羅城蹲守了一個多月。
起初的日子格外難熬,收到的電影投稿一部比一部爛。
耗了二十多天,像是屎裡淘金。
總算淘到幾部看得過去的,但……遠遠達不到上映標準。
眼看要無功而返,龍威在費羅城認識的電影人給了他新線索。
“費羅城之前有位隱退多年的導演,手裡有部壓箱底的好片。”
“那部片,是二十年前的電影,費羅城裡看過的人都是少數,但評價出乎意料統一。”
“電影感人肺腑,哪怕是再心腸堅硬的人,也會看得痛哭流涕。”
一聽是二十年前的電影,龍威興致缺缺,又聽評價這麼高,他還是耐著性子問下去。
“巴倫·亞伯拉罕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龍威都懷疑自己是聽錯了。
“巴倫?那個拍《默路》的巴倫?”
“對,你認識啊。”
怎麼可能不認識。
《默路》二十年前最優秀的電影,沒有之一。
電影是影視學院的教科書。
每個正統學院都會分析劇情和拍攝手法。
當年龍威教書時,還特意說過這部電影。
而導演巴倫·亞伯拉罕也是那個年代最為驚豔絕倫的青年導演。
在票價才一兩美元的年代,他的電影賣出過五億天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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