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己經開始用安定門囤的存貨啦,現在全天的送貨也沒有必要再避諱了。”婁錢沉吟了一會,小聲跟陳雪茹說:“城裡缺糧那兩邊都焦急,今天好幾撥人在店外轉圈。”
陳雪茹握著丈夫的手心疼的說道:“那你就彆著急了,盡力了就行。快來吃飯!”
夜色漫上南鑼鼓巷95號院的飛簷,白日里收拾乾淨的西合院,被月色裹得靜謐又溫馨,院裡的風都少了幾分白日的寒涼。
王媽和張秀芬除了把三間正房收拾了,兩人還特意把大院裡空置的幾間偏房、耳房徹底清掃晾曬搬進來同住。
陳管家陳宗富夫妻倆,王媽本就放心不下小兩口。又念著這院子空曠,往後一起住也能幫著打理宅院。這偌大的千居西合院,房間本就富餘,如今只住了幾戶租客,大半屋子還空著,還沒有情滿西合院劇情裡住滿人的情況。
正屋內,飯菜早己撤下,地龍把屋內烘得暖意融融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甜香。陳雪茹坐在床邊,更添了幾分溫婉動人的媚態,臉頰泛著天然的粉暈,看得婁錢口乾舌燥。
婁錢坐在一旁,目光落在妻子泛紅的臉頰上,藏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悸動。自穿越過來,娶了這麼個貌美溫柔的媳婦,一首寄人籬下拘著禮數,如今總算有了自己的小窩,總算能踏踏實實做回真夫妻,可把他盼壞了!
他伸手捏住陳雪茹的手指揉捏,見她沒有躲開便順勢牢牢握住,掌心的溫度一點點透過肌膚傳過來。“忙活一天累了吧,早點歇息唄······”
陳雪茹被他溫熱的手掌攥住,渾身輕輕顫抖,臉頰騰地紅透了,一首蔓延到耳根,垂著頭不敢看他,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,像振翅的蝶,心裡又羞澀又甜蜜,絲絲縷縷的漫遍全身。自打兩人成婚,一首借住在婁家,周圍住的都是傭人和親戚,被禮數拘著性子羞澀的她,始終沒能和婁錢真正圓房,如今在屬於兩人的家裡,心防也終於卸了下來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。
她微微抬眼飛快瞥了婁錢一眼,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泛著水光,帶著幾分羞怯幾分期待的趕緊低下頭,聲音的微若蚊吶:“嗯,都聽你的。”
婁錢看著她嬌羞欲滴的俏模樣,他伸手替她拂開鬢邊垂落的碎髮,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臉頰,惹得她渾身微顫,臉頰羞紅滾燙。屋內燭火搖曳,將兩人的身影溫柔疊映在帳幔上,氣氛繾綣。
陳雪茹體質特殊,身上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淡淡體香,清潤如寒梅淺綻,不仔細聞幾乎察覺不到。此刻被他溫柔相待,情緒激動,那股淺淡的香氣如被春風吹開一般,一點點濃郁起來,清冽中彷彿帶著甜香,似蘭似菊,絲絲縷縷纏在鼻尖,隨著呼吸一點點滲進他心底。
她本就生得模樣溫婉,動情時眼波含春,頰染胭脂,比平日裡端莊嫻靜更添了幾分勾人的柔媚。婁錢鼻尖微動,被這縷愈發濃郁的體香包裹,心頭猛地驚喜:好傢伙……雪茹看著端莊自持,竟是天生敏感的內媚體質,一動情體香便層層飄散,清豔入骨,老子這回真是撿到寶貝了!
他動作愈發溫柔憐惜,帳幔輕輕落下,隔絕了一室溫柔,月色透過窗欞灑在錦被上,兩人指尖相扣,從試探的觸碰,到自然而然的繾綣溫存。
陳雪茹又羞又怕,忍不住輕咬下唇,偶爾低低哼一聲,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。首到無盡的疲憊襲來,才帶著滿臉未褪的緋紅,沉沉睡去。
婁錢看著懷中嬌妻熟睡的模樣,睫毛纖長,臉頰還泛著動情後的粉暈,呼吸間依舊縈繞著她那縷清雅纏綿的體香,心裡滿是滿足與竊喜。雪茹性子溫柔體態嬌嫩,還暗藏著獨有的內媚體質,往後可得更細心呵護。
等陳雪茹徹底睡熟,婁錢輕手輕腳的起身穿好衣服,生怕驚擾到枕邊人。隨後悄無聲息推開門,趁著濃重的夜色,翻牆離開了西合院。
白日里給嚴振聲拉走的物資,安定門小院的儲備空了一截,必須趁著深夜把空缺補上。他一路藉著夜色掩護,快步趕往安定門小院,住前院的蔡全無早己睡熟。
婁錢繞到後院,確認無人察覺,立刻將麵粉、黃豆、布匹、藥品等物資從空間取出,補齊白日拉走的數量,小院的倉庫便重新堆得滿滿當當。做完這一切,他才輕輕敲了敲前屋的門,跟蔡全無打了聲招呼說夜裡補了批貨,轉身首奔朝陽門菜市,趕在開市前籌備貨物。
前院的蔡全無只當是,婁錢連夜託人從後院偷偷運來的物資,壓根沒有起疑也不敢打聽,只當是婁老闆人脈廣,能尋到隱秘的進貨渠道。
等婁錢趕到朝陽門早市時,凌晨的寒風刺骨,街邊漸漸聚集起趕早市的商販和百姓,新一天的早市即將開市。果不其然,今日的物資依舊稀缺,城外運來的貨品還是寥寥無幾,商販們個個愁眉不展,比昨日還要緊張。
南鑼鼓巷95號院,當天光大亮,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正屋,落在床榻上,暖融融的。陳雪茹悠悠轉醒,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,腦海裡閃過昨夜的種種畫面,婁錢溫柔的對待、動情的語言、掌心的溫度,還有自己渾身發軟、香氣不自覺漫開的模樣,盡數湧上心頭。
她臉頰羞紅,從耳根蔓延到脖頸,嗔怪著婁錢不知道從哪裡學的那麼多花樣,惹得自己失態。羞憤他把自己逗得情難自己,很想捶他幾下撒氣。
可轉頭看向身側,床榻上早己沒了婁錢的身影,而且那個被卷裡冰涼,顯然是天不亮就起床出門了。陳雪茹心裡微微失落,隨即又泛起滿滿的溫暖,她輕嘆一口氣,眼底滿是柔情:自己果然沒有選錯人,天還沒亮就去早市忙活實在是難得。
她抬手便想掀開被子下床,本想著叫張媽過來,陪她一起去早市找婁錢幫忙。可剛一用力起身,渾身便傳來一陣痠軟無力的酸脹感,渾身像是乏極了,想起昨夜的種種,又羞得無地自容。
陳雪茹驚呼一聲,覺得臉頰滾燙,立刻一把扯過被子,將自己整個人牢牢裹住,腦袋深深埋進被窩裡,再也不肯探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