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懷裡溫軟的身體,感受著對方因為羞澀和恐懼的輕顫,但是即使這樣,也依舊順從他。肖勁嶼的心裡被一種巨大的幸福和踏實感填滿。在這象徵死亡的棺木裡,他卻彷彿擁抱了全世界。
哥哥真的好軟,好香。
在聞溪看不見的地方,他的眼中閃上一抹痴迷。他對告白成功的期待值,在這詭異又曖昧的棺材裡,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。
而聞溪,在無盡的羞恥和一絲隱秘的悸動中,察覺到肖勁嶼對於自己的身體還是有想法的,心裡居然安穩了下來。他是個沒有安全感的性子,需要很多很多確切的證明,證明自己在被愛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聞溪差點忍不住自己的淚低落這個公共區域上,這是他這種潔癖的性格不能忍受的。終於,機關被外面的人操作彈開,棺材蓋開始緩緩開啟。兩個人終於可以爬出來了。
肖勁嶼一個鯉魚打挺就坐起了起來,雖然密室昏暗,肖勁嶼知道別人看不見聞溪的樣子,但他還是把聞溪的臉埋在自己的懷裡,不讓別人窺視,然後再把他扶了出來。
阮時看見了:“聞溪怎麼了?”他問肖勁嶼。
肖勁嶼頭也不回:“剛剛裡面太暗了,外面有燈,我怕刺痛哥哥的眼睛,先讓他緩一緩。”
眾人紛紛抬頭看著外面僅僅有幾盞微弱的小燈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也只能點頭承認肖勁嶼的說法。這燈,是真亮堂啊。
眾人拿了線索,終於進入下一間,是新娘閨房。這裡更加陰森,梳妝檯上擺著乾癟的乾屍,身上還穿著嫁衣。手指成了枯骨,渾身都發青發紫,長長的頭髮不甚柔順地挽著。它趴在桌子上,看不清臉,甚至都分不清是真人還是假人。
眾人順著地上的符咒看去,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具乾屍,也就是說需要一人將“新娘”抱起,其他人從其身下取出線索。
眾人看著那妝容恐怖、衣著破爛的乾屍,都有些發怵。聞溪不著痕跡地往前走了兩步把害怕的溫伊恬護在身後,其實他也怕,但是他要保護更弱小的溫伊恬。
“哎呀,放著我來!”肖勁嶼再次挺身而出。他大步上前,不是小心翼翼地搬動,而是直接一把將乾屍打橫抱了起來,甚至還非常自然地摟在懷裡顛了顛,像是在掂量重量。
這下,乾屍頭一歪,突出的眼眶,純白的眼球,還有突出的紅彤彤的舌頭全都暴露在眾人面前。
“啊!”溫伊恬嚇得大叫。
“嘖,輕飄飄的,還沒我健身的啞鈴重。”肖勁嶼一臉認真地點評,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身上,然後扭頭對聞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“哥哥你看,我抱得動它,肯定更能抱得動你!以後你想去哪兒,我都能把你抱過去!”
全場靜默:“……”
恐怖氣氛瞬間蕩然無存,連跟拍的攝影師肩膀都在抖動。
◇ 第27章 你是我的神
眾人繼續往前,最後一個環節,他們需要透過一條狹窄、掛滿泛黃符咒的幽暗通道。空氣裡瀰漫著陳舊的灰塵與若有似無的檀香混合的氣味。通道極窄,僅容一人側身勉強透過,腳下是僅容一腳寬的懸空木板,連線著兩側崖壁。
下方是節目組精心營造的“萬丈深淵”,幽暗的紅光自深處透出,無數慘白或帶著汙跡的手骨模型從崖壁中伸出,兀自搖晃、抓撓著,彷彿要將經過的生靈拖入下方的無盡黑暗,共沉淪。
陰森的背景音效在狹窄空間裡迴盪,更添幾分恐怖。
“不準走!留下來!陪我!陪我!!”聲音震得每個人心上都是一驚。
陸慎把安歌她們護在身後,還有心情開玩笑:“到最後了,按照恐怖片的套路,那就是開頭的那個有危險,還有最後墊底的那個,來吧,誰先?”
“那可能排在最後的攝影師會有危險了,唔,或者還有觀眾們?”阮時笑著搭話,甚至還跟鏡頭互動,讓後面觀看節目的觀眾也身臨其境一下。
幾個人面面相覷,拍了這麼多期節目,還是第一回看到還能這麼操作的。來參加這個綜藝的人多少帶著點目的,一開始大家都是一樣的曝光度,所以還能平安無事。可如今多了這麼一隻出頭鳥……
“哥哥,我走前面!”肖勁嶼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暗流湧動,他沒有絲毫猶豫,率先側身擠進通道,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令人不適的視野。
他朝身後的聞溪伸出手,眼神在昏暗光線下依舊灼亮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哥哥你拉著我,看著我的後背,一步一步跟著我,絕對摔不著。”
。量力的心安人令一過遞傳,住裹包個整手的細纖涼微溪聞將是乎幾,力熱的蓬後運烈劇著帶,暖溫而燥乾、大寬掌手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