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溪被拉得一個趔趄,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他長嘴想解釋:“不是這樣的,你們別……”
這話落在肖勁嶼的耳中卻變成了聞溪要護著沈清言。頓時,他的表情更加難堪,甚至手勁都大了不少。聞溪感覺手上一疼,說到一半的話吞了回去。
江曠沒了辦法,他控制不住肖勁嶼,只能選擇帶沈清言走。
“清言別管他們了,我們回家,我跪榴蓮好不好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清言冷言拒絕。
江曠看看暴怒的肖勁嶼,和夾在兩個人中間無措的聞溪,嘖了一聲,直接走上前,一把攔住沈清言,吻住了他。
肖勁嶼瞬間冷靜下來:“?”
聞溪驚呆:“啊?”
沈清言被吻住的瞬間,身體就因為這十多年的契合,瞬間軟了下來,連拉著聞溪的手都鬆開了。肖勁嶼趁機直接把聞溪拽了過來,把他緊緊護在懷裡,像是害怕嘴裡的肉被人搶走的惡犬。
“哥哥。”他叫聞溪。
聞溪胡亂答應著,然後看著那邊“法式熱吻”的二人,終究是沒忍住用手擋住了眼睛,看自己的老師親親,這事真的很羞。
肖勁嶼對那邊沒什麼興趣,正如他所說,他連看片都沒感覺,他唯一的“性趣”來源,只有聞溪。他把鼻子貼近聞溪的脖子,在裡面深深地嗅。
聞溪還在不好意思著,完全沒發現肖勁嶼眼中的痴迷。
他彷彿根本不在意那個“聞溪男朋友”的名分,只要聞溪在他懷中就好。
幾分鐘後,江曠終於鬆開了沈清言。還沒等剛睜開眼睛的沈清言說點什麼,江曠就立刻伸出左手,然後右手比劃成一個小人狀,站在左手上。
下一秒,小人雙膝一軟,直接跪了下來。
這是兩個人這麼多年相處,留下來的道歉習慣。
“清言,我們回家,小輩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啊。”江曠柔聲勸說。
沈清言冷靜幾分,他看向聞溪,聞溪被肖勁嶼緊緊摟在懷裡,兩個身體緊密貼著,密不可分。
心理學上講,人和人的身體上的接觸很大程度上是被他們的“心靈距離”影響的。如果兩個人之間有了那種關係,他們的氛圍便會密不可分。
沈清言一開始誤會著,可現如今再看,聞溪沒有反抗,甚至下意識拉著肖勁嶼手臂上的衣料,明顯是不想離開這裡的。
如果這樣,為何不願意答應肖勁嶼。那這就是江曠口中“小輩的事”了。
沈清言長呼一口氣,對著聞溪耐心囑託:“小溪,要是這個節目組有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情,你一定要反抗,跟老師說。你放心……”
他拉長了語調,像是在思考如何措辭:“肖勁嶼聽他舅舅的,他舅舅聽我的,總而言之,聽我的,老師要是帶你走,沒有人可以攔著。”
“對!”江曠摟住沈清言,知道這就是沈清言不追究了,“我們都聽你導師的,我們先回家了,我們本來就是做個見證的,這回沒成,那就下回,我們先回去了,再見再見。”
他說著,又壓低聲音,輕言輕語去安撫沈清言,帶著他走了。
場地只剩下肖勁嶼和聞溪兩個人。
聞溪有些尷尬地回頭,看著肖勁嶼:“小金魚,我是不是搞砸了,一團亂,沈老師他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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