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伊甜一開始沒想到這茬,被聞溪這麼一問,才意識到這件事有點嚴重:“臥槽,我要見識拿著五百萬離開我兒子的戲碼了?”
聞溪抬腳望裡面走,想到肖勁嶼三萬一件的外套,還有心思跟溫伊甜討論:“我覺得,五百萬可能有點少。”
“那你要記得要一份贈與合同,做好公證。”
聞溪扯起嘴角:“我就不能要一個肖勁嶼嗎?”
“啊?”溫伊甜震驚,她沒想到聞溪溫溫柔柔一人,居然這麼剛嗎?直接硬剛豪門啊。畢竟這麼長時間節目拍攝以來,任誰都能看出來肖勁嶼出身不凡。
“試試啊。”聞溪抿唇,其實他也怕啊,都是在溫伊甜面前裝出來的從容淡定就是了,他的小腿都在打顫。可是肖勁嶼好快樂,聞溪能看出來,肖勁嶼因為自己快樂著。
江曠說,看似主導權在肖勁嶼手裡,實際肖勁嶼的韁繩都在聞溪手裡。聞溪這個時候就想讓肖勁嶼更高興一點,他又不是隻能躲在肖勁嶼身後的懦夫,他很勇敢,大不了……
肖勁嶼不要他的時候,他要雙倍的分手費。
聞溪沉下心:“甜甜,你先去忙吧,我進去跟他們說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溫伊甜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聞溪伸手,木色的門顯得他的手白的有點刺眼。
“吱嘎……”
聞溪推門,一眼便看見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女。其他嘉賓都不在,只有阮時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身上,沒有一個人說話,沉默著,像鴻門宴。
他的心揪起來,扶著門框,用在門口換鞋的工夫做了幾個深呼吸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先為不可勝,以待敵之可勝,不可勝在己,可勝在敵。” 聞溪在心中默唸,他要冷靜,相比較於暴怒的敵方,優勢在他。
唸完晦澀的古文,他又有點覺得可笑,要是肖勁嶼知道又要說他可愛了,雖然自己不明白自己可愛在哪裡。
“您好,我就是聞溪,聽說有人找我,有什麼事情嗎,我回來了,現在可以跟我說了。”聞溪直起身子,對著沙發上的人說。
“聞溪,看起來比照片好看很多,你不上鏡。”沙發上的女人開口,她的視線一直放在聞溪的身上,慢悠悠說完話才想起來自我介紹。
“你好,我叫江瀾,我弟弟你見過吧,江曠,我是肖勁嶼的媽媽。”江瀾微笑,只是笑容不達眼底。
聞溪早有預料,他點點頭:“阿姨好,這位就是叔叔嗎?”
“嗯。”肖凜山點點頭,似乎都不屑於向聞溪說出自己的名字。
聞溪也不生氣,一直溫溫柔柔的:“叔叔好。”
“小時,你看你有什麼事情要忙就先去吧,聞溪,我們第一次見面,可以聊一聊。”肖凜山說。
“好的叔叔,導演說下午這邊會有拍攝,是節目進行一半的再選心動嘉賓,啊,我沒有催促您的意思,只是,節目還是要正常拍攝的……對吧。”阮時起身,他心裡有點拿不準,肖父肖母應當是反對意見的,只是為什麼突然來了現場,這種事情不在他掌控範圍的情況,讓阮時很是難受。
肖勁嶼也不知道去哪裡了,他希望,肖父肖母可以在肖勁嶼回來之前解決掉聞溪,這樣,事情或許會比較好辦。
“我知道。”肖父冷著聲音。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阮時往外走,路過聞溪的時候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聞溪還眨著眼跟他告別:“一會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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