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言皺眉,但還是沒說什麼。
聞溪牽住肖勁嶼的手,在上面寫字。
“辛、苦、小、舅、舅、調、節、拍、攝、了。”
江曠無所謂:“其實就是給你們兩個人策劃的這個綜藝,畢竟肖勁嶼說的,總不能直接把你綁過來,總要有個由頭。你們要是不想拍攝,後面我找新的素人入組就好,不過我是個商人,利益為上,你們兩人繼續拍攝的話,我的收益肯定是最好的,畢竟這個時代流量和熱度就是錢。”
聽到錢這個話題,聞溪的眼睛亮了,他知道肖勁嶼對自己的情意了,可是還有個二十萬他還沒有還給阮時,雖然這在阮時的視角是分手費,但是聞溪的性子不允許自己平白受人幫助。他想靠自己的努力,連本帶利地還給阮時。
“我不care這件事,哥哥你想繼續拍攝嗎?”肖勁嶼問。
聞溪點頭,拉過肖勁嶼的手要繼續寫字。
看了半天熱鬧的沈清言終於受不了了:“你們沒有手機嗎,手寫多慢啊,直接打字不就好了,很沒有效率啊。”
江曠也調侃:“清言,人家小情侶黏黏糊糊的,這叫情趣,你看肖勁嶼這個混小子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,都沒從小溪的床上下來,這種待客之道可不是我們江家教的。”
聞溪聞言尷尬一愣,他抿唇,求救一樣地看著肖勁嶼。
饒是肖勁嶼臉皮再厚,被舅舅這麼調侃,他的耳尖也紅了,倆人看著彼此,就跟剛剛捅破窗戶紙就被迫見家長的毛頭小子一模一樣,可被子底下的手卻一點沒鬆開。
“算了,你們剛剛說開,我們就不打擾了,清言,我們回家吧,肖勁嶼在這種路段搞追逐飆車,後面還有一大堆爛攤子我要處理,不說別的,就撞壞的基礎設施,我就不知道要賠市政部門多少錢。”江曠頭疼地揉了揉額角。
“好。”沈清言跟聞溪告別,就跟著江曠走了。
肖勁嶼看著病房的門被關上,從一邊拿過聞溪的手機,還給聞溪:“哥哥,這是你的手機。”
聞溪接過來,突然想起了什麼,但他還是沒有用手機打字,接著在肖勁嶼的手上傳遞訊息。
“為、什、麼、突、然、不、要、我、看、手、機。”
“額……是這樣的,我在哥哥的郵箱裡面看到了肖凜山他們給哥哥發的郵件,內容是當初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被偷拍的照片,我怕他們聯絡你,那個時候我情緒又不太穩定,只想帶著你走,不讓他們找到你,但是把你關起來的話,這很不好,我就只能沒收哥哥的手機了。”
所以,肖勁嶼才會這麼沒有安全感地讓聞溪給他套上項圈。
聞溪全都懂了,他心疼地隔著紗布摸摸肖勁嶼被菸灰缸砸中的地方。
肖勁嶼閉上眼睛,享受著聞溪的愛撫。
不過沒有多久,這個動作就變了意味。肖勁嶼在懸崖邊的巨大情緒起伏後,情感需求被滿足,多餘的精力顯然被放到了其他地方。
他輕輕直起身子,看著被子下的尷尬,嘴唇卻在下一秒貼上聞溪的鎖骨,黏黏糊糊地問聞溪:“哥哥,你小時候看過一根藤上七朵花嗎?”
聞溪疑惑。
“葫、蘆、娃?”
“哥哥真聰明!”肖勁嶼“吧唧”一口咬住聞溪脖子的肉,就像是叼住肉就不鬆口的狼狗。
聞溪被肖勁嶼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覺,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只覺得自己被熟悉的力道死死摟著,肖勁嶼的下巴抵在聞溪的頭上,兩條腿纏著聞溪的,一隻手一直貼在聞溪的小腹處,給聞溪暖胃。
聞溪揉揉眼睛,感知到後面的人還在睡,就沒有打擾他,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機。他首先回復了幾條組會的訊息,拜託學長學姐幫忙列印一下自己的組會材料,他人緣好,學長學姐都答應得很痛快。
聞溪眯眯眼睛,在訊息列表繼續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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