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勁嶼像是隻被鬥敗的小雞,身上一點力道都沒有,透著心死的灰敗。聞溪抬他的手,他就抬。聞溪一放,他就“啪嗒”一下,手臂墜在床上。
“哥哥啊……”嘴上“哥哥”、“聞溪”換著叫。
聞溪看他這樣,忍俊不禁,心裡軟成一片,心甘情願地寵著肖勁嶼。
肖勁嶼任憑聞溪動作。
好不容易換好衣服,肖勁嶼直接向後一倒,躺在床上。
“哥哥,我是一條死魚了,我不會動。”語氣裡面帶著點撒嬌和作妖的意味。
聞溪不生氣,去浴室裡,在肖勁嶼的牙刷上擠好牙膏。接著就坐在床邊,輕輕扶起肖勁嶼,讓他摟著自己的上半身,竟然就這樣幫肖勁嶼刷起了牙!
肖勁嶼沒睡醒一樣,一直閉著眼睛,從喉嚨裡面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。
聞溪動作輕輕的,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肖勁嶼的下巴,確定了下胡茬還沒有長出來。
這要是讓江曠看見了,一定會說聞溪把肖勁嶼寵得沒有人樣了,但兩個人誰都沒提出反對意見,甚至頗為享受。
話雖如此,肖勁嶼總歸不再多事,乖乖地把自己都交給聞溪。聞溪總算能夠按時帶著他前往飛機場。
兩人一起等在國際航班抵達樓層,這會航班很少,除了他們兩個都沒什麼人。肖勁嶼揚了二正地站著,打了個哈欠,百無聊賴。
聞溪看著裡面,想了想,還是決定先讓肖勁嶼躲開一會。
肖勁嶼在他的手機螢幕上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天都要塌了,一個沒打出去的哈欠就這麼卡在嗓子中,不上不下。
“哥哥!為什麼蘇知白回來了要我躲的?”肖勁嶼又氣又惱。
聞溪只能跟他好言好語打字解釋。蘇知白剛回國,一直以為聞溪換新的男朋友了,現在再看見肖勁嶼,不會覺得聞溪沒眼力見吃回頭草,只會覺得肖勁嶼給聞溪做局了。畢竟蘇知白永遠不會質疑聞溪,錯都是肖勁嶼的。
聞溪還不想讓兩個人剛見面就爆發衝突,想慢慢來,讓蘇知白有一個緩衝的時間。
“不行,哥哥你管他做什麼,我喜歡的是哥哥,不是蘇知白,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,也不是他,他管的真多,有著閒心不如關心一下男足什麼時候進世界盃。”肖勁嶼想也不想直接拒絕。
聞溪面對炸毛的肖勁嶼,已經把有了自己的一套辦法,他的面色依舊溫柔,打字的速度不急不慢:“可我想讓我所有的朋友和家人都知道你,認可你,小金魚。”
“嗚!”肖勁嶼低頭看到這行字的時候,感動得無以復加,直接聞溪說什麼就是什麼了。
“好好好,哥哥,我不讓……”
他話說到一半,突然餘光從聞溪的身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。
他立刻轉了話風:“哥哥,我都吃虧了,哥哥你要補償我。”
“?”聞溪沒懂。
肖勁嶼卻馬上拉住了他的手腕,快步帶著他直接去了最最角落的地方。
那是一個牆角,被大柱子擋住,足夠遮蓋大部分人的目光。
肖勁嶼靠在牆角,把聞溪藏在自己的外套中,遮住了他的臉,然後直接親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聞溪被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一跳,下意識想躲。但他知道肖勁嶼不會讓陌生人見到自己被親的樣子的,而且肖勁嶼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憐。他的心一下子就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頭,閉著眼睛任由肖勁嶼長槍直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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