讚許地說了幾句後。
西王母望著二人,忽然話鋒一轉。
她臉上的笑意稍稍收斂,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,目光看向遠方的虛空,輕聲道:
“不過,你們也莫要自滿。”
“如今的九域,不過是一隅之地。你們所面對的敵人,也不過是些癬疥之疾。”
“真正的大敵,離你們還不算太遠。”
陸辰心中一凜,連忙正色問道:“前輩所指,可是那上面的‘玄瀾宗’?”
在陸辰的認知裡,目前最大的boss,應該就是那個一直想要弄死他的上界宗門了。
“玄瀾宗?”
西王母微微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輕篾,“不過是一個末流勢力罷了,也就在你們這小世界作威作福。若是當年,這種宗門連給天闕看大門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如今最大的威脅,並非來自他們。”
“而是“黑潮之宴”,以及,“清零者”。”
陸辰聞言,眉頭微皺,疑惑道:
“黑潮之宴?這名字聽著耳熟……難道是那燭九陰建立的勢力?”
這鐘山之上的祭壇,就被稱為“宴席”。
而且之前燭九陰出場時的那種漆黑如墨的暝氣,也確實很象所謂的“黑潮”。
“沒錯。”
西王母點了點頭,“燭九陰那畜生,雖然本體一直躲在時光長河深處,不敢露面。但這些年來,他也沒閒著。”
“他利用自己對時光與因果的掌握,在諸天萬界中,建立了這個名為“黑潮之宴”的組織。”
“專門蒐羅那些壽元將盡、或是心懷不軌的強者殘魂,透過這種‘重生儀式’,將他們轉化為自己的爪牙。”
說到這裡,西王母冷笑一聲:
“所謂的重生,不過是變成受他操控的傀儡罷了。”
“今日這九個廢物,便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陸辰心中恍然。
難怪那些賓客一個個都那麼強,原來都是各個紀元的老怪物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問道:“前輩,那燭九陰……不是已經被您殺了嗎?”
剛才那一指洞穿眉心的畫面,可是歷歷在目啊。
西王母輕輕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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