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自己努力了一百年，完全毫無意義……
心裡面嘀咕了一陣，孫震嶽調整好心態，俯下身子將宣紙上的墨跡吹乾。
又雙手將其拿起，志得意滿地朝著陸辰問道：“怎麼樣，老夫實力不如你，但這字絕對是殿堂級！在臨滄市、那可是千金難求！”
陸辰望過去，努力識別了幾秒。
將上面的四個狂草大字認出後，輕聲讀了出來：“去他媽的”
又豎起大拇指，讚歎道：“老爺子大俗大雅，這份心境倒是值得我學習！”
卻忽然發現。
面前的孫震嶽神色幽怨，直勾勾看著自己。
“這四個字，是：春池秋韻！！！陸辰小兒，你欺人太甚了啊！”
看老爺子似乎破防了。
陸辰連忙笑著賠了個不是。
又閒聊幾句後，他忽然詢問道：“您上次說年輕的時候，也去灰霧海那邊的戰場？”
捫心自問，陸辰對前線，還真挺感興趣！
兇獸對別人來說，是災難！
可對他來說，是最好的食材。
要是在大規模獸潮中，能放出噬血蟲軍團出去吞噬，恐怕短時間內就能迅速繁衍吧！
當然，也有很大的風險。
至少兇獸那邊的強者，絕對不會放任不管……
而自己禁忌武者的身份，也極有可能曝光。
“怎麼，你小子也想去前線建功立業麼？”
孫震嶽嗤笑一聲後，卻是忽然沉默了下來。
目光中帶著追憶，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裡。
良久後，才搖搖頭嘆息道：“那地方，就是絞肉機啊……每時每刻都在死人！特別是爆發獸潮的時候，死的人真的太多了！”
“不管是普通士兵，還是武道強者，都隨時可能喪命。”
“我當年二十多歲，一腔熱血，也是初入融竅境，想去建功立業，順帶著攢點功勳換點錢，報名參戰後，我和其餘四百多個自由武者，分在一個連隊裡。”
“你知道幾次大戰後，最後還活著的、有幾個麼？”
孫震嶽目光幽幽，慘笑道：“連我在內，只有十三個還活著，慘吶，真特孃的慘烈啊！”
陸辰默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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