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，兩次，一萬次，一億次……
短短幾息之間，億次級別的模擬對戰已經結束。
“嗡——”
零樞眼中的資料流緩緩停歇，機體表面因為過熱而升騰起淡淡的白霧。
“結果出來了。”
零樞那冰冷的電子合成音中，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凝重。
“怎麼樣？”一旁的沙金挑了挑眉，把玩著金幣的手指微微停頓，“我的這位朋友，含金量如何？”
“沙金。”
“你的投資眼光，確實具備某種不符合邏輯的精準性。”
零樞的聲音依舊冰冷，但語氣卻鄭重了許多：
“根據我的‘真理演算法’推演。”
他緩緩轉過頭，看著下方那個正慢條斯理擦拭手指的青衫少年，給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價：
“現階段，若我不動用底牌‘真理形態’，勝率七三開，我七他三。”
“但……”
零樞頓了頓，語氣變得有些微妙：
“他的成長曲線，是我見過最不合常理的。”
“他現在只是初入第三命階，連真正的‘規則’都尚未凝聚，僅憑‘真意’便能做到這一步。”
“若他的境界提升到第三命階巔峰，將‘真意’徹底進階為‘規則’後……”
“或許，真的和我不相上下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零樞沒有說完。
但那個未盡之意，已經讓沙金感到了一絲震動。
“不相上下？”
聽到這話，正在把玩金幣的沙金，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那雙如同籌碼般的眸子裡，閃過一絲驚訝：
“我的朋友，你這評價，還真是挺高啊。”
沙金是真的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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