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”。”
“那一刻，我鎖定了他。”
沙金聞言，不由得挑了挑眉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：
“嘖，所以說我討厭跟你們這些玩資料的傢伙打交道。”
“一點驚喜都沒有。”
他重新看向下方的戰場，臉色變得有些凝重：
“這下子，事情變得麻煩了啊。”
“蒼絕這傢伙，可不是銀鷲那種只會狂吠的狗。”
“幽虛暗鵬族的底蘊，加上他那讓人頭疼的空間天賦我這位叫孫琦的朋友，這次怕是真的踢到鐵板了。”
沙金頓了頓，再次轉頭看向零樞：
“朋友，先前的提議還有效麼？”
零樞微微側頭，電子音中帶著一絲疑惑：
“提議？”
“你是指讓我出手，保下孫琦？”
“可是，你剛才不是說，作為一名合格的商人，絕對的立場就是沒有立場，永遠不能成為籌碼的一部分麼？”
沙金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領口，臉上露出一抹標準的職業假笑：
“我的朋友，你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。”
“商人的第一準則是利益最大化。”
“而商人的第二準則就是——”
“底線，一定要靈活！”
“只要利潤足夠高，我自己也可以是那個最大的籌碼。”
他指了指下方的陸辰。
語氣中帶著一絲賭徒的狂熱：
“我已經在孫琦身上下了重注，這筆投資要是黃了，我的年終報表可是會很難看的。”
“所以”
“這時候適當地修正一下原則，也是為了更好地服務於利潤嘛。”
零樞眼中的紫光閃爍了兩下，似乎在消化這套充滿了銅臭味的邏輯。
片刻後，他給出了極其理性的回答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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