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看著陸辰那並不高大，卻彷彿撐起了整片天地的背影。
忽然覺得，自己之前的格局確實小了。
畢竟——
他自己，是確確實實，被陸辰兩拳幹趴了。
“俺好像有點明白了。”
燻金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：
“俺族裡的傳承雖然厲害，能直指第八命階。”
“但千百萬年來，俺們族裡真正能修到第八命階的，又有幾個呢？”
“大部分族人，都只是躺在老祖宗的功勞簿上睡大覺，最後連第六命階都混不上。”
“傳承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“只要人不行，給個金飯碗也得去要飯！”
“對咯！”
陸辰打了個響指，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：
“看來你這腦子，還沒完全被肌肉塞滿。”
“既然你明白了這一點，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”
陸辰神色一正，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：
“我在問道臺上，推演自身道路的時候。”
“順便也看到了你的‘道’。”
“俺的‘道’？！！”
燻金剛渾身一震，兩隻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，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：
“義義父！！”
“您您還給俺推演了？！”
它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！
對於到了它們這個境界的修行者來說，“道”就是方向，就是燈塔！
一旦迷失了方向，哪怕天賦再高，也只能在原地打轉，甚至走火入魔。
而現在。
陸辰竟然告訴它，已經幫它找到了路？！
“義父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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