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冬城的深夜,風雪似乎比往日更加狂暴,將整座城市裹挾在一片混沌的蒼白之中。然而,在凜冬學院深處,
那座屬於明月導師的私人別墅內,卻溫暖如春,流淌著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旖旎氣息。巨大的壁爐中燃燒著昂貴的龍涎香木,
不僅驅散了徹骨的寒意,更釋放出一股能夠安撫魂力躁動的淡雅幽香。葉楓赤裸著上身,盤膝坐在那張鋪著厚厚雪狐皮軟榻的中央,
此時的他雖然閉目凝神,但眉宇間偶爾閃過的痛苦之色,顯示出他體內經脈正在經歷著怎樣的煎熬。
黑市那一戰,雖然看似勝得乾脆,但強行催動“冰神之淚”配合千機傘進行超負荷的形態切換,讓他的魂力迴路出現了多處細微的裂痕,那是凡人之軀承載神性力量所必須支付的代價。
明月此時已經褪去了那身英氣逼人的戰鬥束袍,換上了一襲極其寬鬆的月光色絲綢睡袍,那如流水般絲滑的面料貼合在她曼妙的曲線上,隨著她的走動泛起層層誘人的光澤。她手中託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碗,
碗中盛著散發著碧綠色熒光的藥液,那是她用珍藏多年的“萬年雪蓮心”調配而成的療傷聖藥。
她走到葉楓身後,並沒有急著上藥,而是伸出那雙溫潤如玉的手掌,輕輕貼在了葉楓那線條分明的脊背上。指尖傳來的滾燙溫度讓她心頭微微一顫,既是心疼,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痴迷。對於這個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少年,她早已分不清究竟是惜才,還是早已深陷其中。
“忍著點,可能會有點疼。”
明月的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她將魂力包裹著藥液,緩緩推入葉楓的背部大穴。隨著藥液的滲入,一股清涼與灼熱交織的感覺瞬間在葉楓體內炸開,
他忍不住悶哼一聲,背部肌肉瞬間緊繃。明月見狀,眼中的溫柔更甚,她乾脆整個人跪坐在葉楓身後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後頸,雙手不再只是推拿,而是帶上了一種極具挑逗意味的撫摸,順著脊椎骨一節節向下遊走,彷彿在用這種方式丈量著少年的每一寸肌膚,宣告著她的主權。
“小變態,今天在黑市,你可是威風得很啊。”
明月一邊輕柔地按揉著他腰側的淤青,一邊在他耳邊低語,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和幾分後怕,
“面對那樣的圍殺,你竟然敢讓冷家那個小丫頭去側翼,自己頂在正面?你就這麼信任她?還是說,你在拿自己的命去賭她的心?”
這句話裡那股濃濃的酸味,簡直比那一碗萬年雪蓮藥液還要濃郁。葉楓苦笑一聲,不敢回頭,只能低聲解釋道:“老師,那是戰術需要。千千的速度雖然快,但防禦太弱,正面硬抗腐骨冰龍必死無疑。我有千機傘的盾形態,只有我能抗。”
“千千?叫得倒是親熱。”
明月的手指突然用力,在葉楓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,疼得葉楓倒吸一口冷氣,“葉楓,你給我聽好了。
戰術歸戰術,但在感情上,我不允許你當‘中央空調’。你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,這身本事也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練出來的。
在凜冬學院,甚至在這個世界上,只有我有資格決定你的生死,也只有我有資格……離你這麼近。”說到最後,她的聲音已經低若蚊蠅,臉頰更是染上了一層醉人的酡紅。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,紅唇輕輕印在葉楓那佈滿汗珠的肩膀上,那一瞬間的觸感,讓兩人的靈魂都彷彿顫慄了一下。
在這份曖昧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的時候,葉楓懷中的那枚“冰神之淚”突然震動了一下,散發出一股清冽的寒氣,強行讓兩人從那種意亂情迷的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明月有些狼狽地直起身子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,狠狠地瞪了葉楓一眼,彷彿在怪他那不解風情的武魂。
但很快,她的神色便恢復了作為導師的肅穆,雖然眼角眉梢依舊掛著未散的春意,但語氣已經變得格外凝重:“好了,傷勢暫時壓制住了。接下來,我們得談談正事。象甲宗與雪魔宗的聯手,意味著兩天後的‘交流賽’絕不僅僅是一場切磋。那是一場針對我們學院天才的屠殺。”
明月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肆虐的風雪,手中的摺扇輕輕敲擊著窗欞:“風院長剛才傳來訊息,象甲宗的宗主呼延震已經秘密抵達凜冬城。
隨他一起來的,還有象甲宗那件臭名昭著的鎮宗秘寶——‘猛獁魔血’。據說這東西能短暫激發武魂的原始野性,讓魂力暴漲,但副作用極大,會透支使用者的生命潛能。
我擔心,呼延力會被當成棄子。”聽到這裡,葉楓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雖然與呼延力是對手,但那個大塊頭雖然傲慢,卻有著屬於戰士的底線。如果象甲宗為了勝利不惜毀掉自己的繼承人,那這個宗門簡直比雪魔宗還要令人作嘔。
“想要破局,光靠現在的千機傘形態還不夠。”葉楓站起身,披上一件外套,走到明月身邊。此時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絕對的冷靜,
那種屬於《榮耀》戰術大師的氣質再次迴歸,“戰矛剛猛有餘但靈活性不足,冰鳳槍遠端壓制尚可但缺乏終結手段。
面對呼延力那種級別的防禦加上‘魔血’的增幅,我需要一種能切開一切防禦、且擁有極致攻速的形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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