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之上。
看著這一幕。
觀音看向文殊，語氣平靜：
“恭喜你，文殊。”
“你這一次的計劃，終於成功了。”
聽到觀音的“祝賀”。
文殊神情平靜，搖頭道：
“這件事，還沒有結束。”
聽到文殊的回答。
觀音眉頭一皺：
“什麼意思？”
文殊目光深邃，望向遠方：
“這白骨精雖死，但其魂魄未散。”
“這件事若是傳出去，有損佛門威嚴。”
“貧僧必須讓她消散於三界之中！”
聽到文殊的話。
觀音搖頭道：
“文殊，你現在確實是成魔了。”
聽到觀音的話。
文殊嘴角微微上揚:
“若大士說的是蚩尤那種魔。”
“貧僧不屑去當。”
“是魔是佛，應該由貧僧自己說了算。”
“魔也好，佛也罷。”
“能笑到最後，才是最終的勝利者。”
觀音看得出來。
文殊的心態，早己發生了改變。
或許，以前的文殊便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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