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寫過？”芬格爾大驚，“連論文都沒發表過，就能得到校長獎學金！你該不會是那個老傢伙的私生子吧！”
“怎麼可能？”
“確實不可能。”芬格爾猛搖頭，“你是黃種人他是白種人，那還真是奇怪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爸媽是昂熱校長的學生。”路明非只能找了個理由。
芬格爾肅然起敬：“原來令尊令堂都是校友，路明非學弟你一定是這一屆學生中最優秀的。”
路明非感覺自己快要傻掉了。
放在仕蘭中學裡面，路明非幾乎可以說是差生的代表，好學生們沒一個看的上自己。
哪怕是被芝加哥大學錄取，大多數同學也都不認為路明非靠的是自己的實力。
但現在芝加哥大學的博士生對自己一陣猛誇，路明非覺得幸福的快要飄起來了。
“我不是，我不行，別亂說。”路明非面對現實。
這要是再讓芬格爾說下去，路明非就徹底被推上神壇了，真要是露了餡，暴露自己是個廢柴的事實，還不得從高臺上掉下來摔死。
於是路明非決定主動出擊。
“學長你和剛剛不太一樣。”
“是嗎？”芬格爾重新戴上墨鏡，“這樣會不會比較有藝術的氣息。”
路明非撓撓頭。
面前的學長實在反差太大，剛見面時優雅的像個紳士，自打進食之後就像是打開了另一個人格的開關，玩世不恭的像是另一個人。
“玩藝術有幾個不瘋的。”芬格爾嘆氣，“一邊是理想一邊是現實。”
“可剛剛你像個紳士。”
“那是外在的形象。”芬格爾言之鑿鑿，“如果坐在我身邊的是個富豪，說不定我就能憑藉不凡的談吐拉到投資。”
“所以現在身邊是學弟就原形畢露了是嗎？”
“機智！”芬格爾把路明非的橙汁一飲而盡，然後朝著空姐招手，“可以續杯嗎？”
路明非豎起大拇指：“不愧是學長，學到了。”
“不用謝！”芬格爾沾沾自喜，“作為學費，等會蹭你打的車回學校！”
路明非的心一下就揪起來了：“車費大概要多少錢？”
“加上小費的話，也就幾十刀。”
路明非撓撓頭：“有沒有地鐵或公交？”
“那十刀也就夠了。”
“步行的話……要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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