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扒著玻璃看外面，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昂熱，昂熱也笑呵呵的和他們打招呼。
不得不承認昂熱是一個稱職的校長，深受愛戴西個字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但路明非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那種感覺不是來自於外面，而是他的身後。
路明非小心翼翼的回過頭，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女孩。
女孩的棒球帽下面是好看的華人面孔，她穿著一件藍色豎條紋的襯衣，裡面是白色的小背心，再往下是緊身的藍色牛仔褲和慢跑鞋，牛仔褲很襯她的身材，修長而高挑。
她叉著腰盯著路明非看，路明非被看的眼裡發毛。
“你，你好。”路明非眨著眼睛說。
女孩明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調侃：“人家都是從外面偷窺女廁，你倒好，從女廁往外偷看。”
“啊？”路明非心臟猛地一跳，“女女女女女……女廁？”
女孩慢悠悠的點著頭，“你最好是走錯了。”
“完了完了！”路明非大腦一片空白。
沒有人會相信他走錯了廁所，也沒有人會聽他的解釋，這件事只有一種解釋，就是路明非是個偷窺女廁的變態。
“我不是！”路明非下意識說，“對不起我走錯了！”
相比於走錯廁所的尷尬，路明非更難受的是對面女孩的態度。
做錯事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被漂亮女孩看到，還是如此漫不經心的態度。
“你打算用走錯這種理由來解釋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路明非快要哭了，這種時候什麼樣的解釋都是枉然，路明非己經想到自己在芝加哥警局關禁閉，甚至還要被芝加哥大學開除學籍，那樣的話他根本沒臉去見家鄉爸媽，零和蘇曉檣也不知道會怎麼看他。
“其實也不用那麼緊張。”女孩說，“這裡是自由的國度。”
“能有這麼自由？”路明非牙關都在打顫。
“當然不是出入女廁的自由。”女孩白了路明非一眼，“你可以說，雖然你的生理性別的男，但心裡認同自己應該是個女孩，所以你上女廁所，這樣的說辭法官來了都沒辦法。”
“還能這樣！”路明非震驚了，“警察也會相信嗎？”
“那就未必了。”女孩聳聳肩，“不過就算被抓走，你也會因為心理性別而被關進女監獄。”
“……這是個死前的玩笑嗎？”
“你以為性別自由是開玩笑嗎？在這裡你的性別甚至可以是武裝首升機。”
路明非張大了嘴巴：“還可以這樣！”
幾句話說下來，路明非略微鬆了口氣。
看上去女孩並沒有惡意，也不打算把事情鬧大，反倒是和路明非聊起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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