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沒搭理路明非的話，舞曲快要結束，零在為曲終的落幕做準備。
“我將旋轉3600度，拉住我的手！”零說。
她明明是平靜的將話說出來，卻像是一道命令。
路明非被鎮住了。
或許諾諾是舞池的公主，但此刻的零是這裡的女王。
曲終的時刻，舞池中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，但零沒有，她以路明非高舉起的手掌為圓心，原地旋轉起來。
那是整整十圈的旋轉，裙襬飛揚，銀光飛曳，高跟鞋和地面激烈的碰撞，擊碎所有迎來的目光。
這是零的謝幕，也是整個舞池的謝幕。
路明非在距離零最近的位置，這個時候他發現，這場舞蹈是零一個人的，從始至終他都只是零的輔助，或者說是一個舞蹈的道具。
但路明非還是覺得自己很有用，至少他沒有給零丟人，在零高速旋轉的時刻，也在不斷給零提供力量。
舞蹈的最後一瞬，路明非抓住零纖細的小手，和零共同行謝幕禮。
這是標準的宮廷裡，路明非原本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，按照他的個性，怕是隻會面對零的謝幕禮說一句欠揍的“免禮平身。”
之所以學到這個姿勢，是不遠處的芬格爾和EVA，他們在一曲終了的時刻做了這個動作。
現場沒有人這麼做，大家只會是緩緩停下了舞蹈，但芬格爾和EVA這麼做的時候看向自己，路明非猜測是他們在做示範，芬格爾不會有那麼細膩的心思，這應該是EVA 的善意。
“啪……”
現場響起了掌聲，那是凱撒的舉動。
他和諾諾也剛剛結束舞蹈，但還是為路明非和零獻上掌聲。
有了凱撒的帶頭，所有人都跟著鼓起掌來。
掌聲像是暴雨籠罩了路明非和零，雖然路明非知道自己享受到的只是零身上的餘暉。
零緩緩起身，看向身邊的路明非。
“可以鬆手了嗎？”
路明非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拉著零的手，這會趕忙是鬆開。
“對不起，走神了。”路明非小聲說，“你還要回去拉小提琴嗎？”
“坐坐。”零說。
路明非目送著零走到場邊落座，她在長桌上選了杯伏特加，路明非看的眼皮一跳。
剛剛路明非品了一口這種酒，感覺刀子從喉嚨流進胃裡，但零面無表情的小口喝完了一整杯。
路明非也想走過去坐坐，但凱撒走上了二樓，手持麥克風開始發言。
他是學生會至高無上的會長，說話的時候睥睨著所有人，彷彿檢閱軍隊的君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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