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路明非嘆氣，“那你們實在是想多了，我和零之間不是那種關係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沒有確定關係，但至少到感情中的曖昧期了吧。”
“也沒有。”
芬格爾有點看不下去了：“那你還不主動一點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主動？”
“因為雷娜塔己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啊！”
“很明顯？”路明非問，“你是從哪看出來的，她一首面無表情的高冷臉嗎？”
“她和你不一樣。”芬格爾搖頭說，“她那麼高冷的人，哪怕加入學生會，也沒和其他人有過多交集，從始至終只有你，這種區別於其他人的方式，就是一種偏愛。”
路明非沉默了一會，他們己經走到宿舍的門口，路明非開啟門走了進去。
“她對我是有一種偏愛。”路明非承認，“但那個人不是我。”
“你自己聽聽看這句話是不是自相矛盾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但我也說的很清楚了，零願意和我待在一起，是因為我，又不是因為我。”
“你學哲學的嗎？說點人能聽懂的話。”
路明非撓撓臉，他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很奇怪。
但這是路明非得出的結論。
就在和零分開之前，路明非問你喜歡的會是什麼樣的人，零盯著路明非說大概就是你這樣的人。
按理說這樣的話極致曖昧，就差一層窗戶紙就能捅破，路明非就差一點就失守了。
但經歷了和陳雯雯的事情之後，路明非就得出來一個結論。
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錯覺，就是有人喜歡你。
路明非內心的自卑浮現出來，他並不覺得零會喜歡這樣的自己。
所以在零盯著自己看的時候，路明非也在看著零的眼睛。
那樣動人的藍色眼睛裡散發出的光芒，始終只停在路明非的表面。
“芬格爾。”路明非說，“你看我。”
“你臉上有東西？”芬格爾看過來。
“零看我就是這樣的眼神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芬格爾問。
“你會這麼看EVA學姐嗎？”
“肯定不會啊！”芬格爾感慨，“那是對情人才有的眼神，充滿愛意，恨不得用視線親吻她的靈魂，而你我的朋友，你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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