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茜削好了蘋果後切成小塊，連碟子一起遞給楚子航。
夏彌也在切水果，不過在手機上面，偶爾抬起頭的時候，還會用牙籤插蘋果吃。
路明非都有點不敢去看，明明是蘇茜削給楚子航的水果，夏彌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吃了。
但蘇茜表現的很淡定，他拿出一些獅心會的檔案給楚子航過目，楚子航就默默的看著，陽光打過窗照在他們身上，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都被花香沖淡。
“竟然……還挺溫馨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諾諾白了路明非一眼，“你是想看到她們打起來？”
路明非摸摸鼻子，他還真做好了這種打算。
只不過現實既不狗血也不悲催，蘇茜和夏彌都是很佛系的人，她們都陪在楚子航的身邊，絲毫沒有危機的感覺，看不出是自信還是躺平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走？”路明非問。
“怎麼？想趕人？”
“不是，就是好奇。”路明非看向諾諾，“你在這不尷尬嗎？”
“為什麼要尷尬？”諾諾聳肩，“人家相處的很好，輪的你這個妖怪來反對。”
“好吧。”路明非嘆氣。
從當事人到旁觀者都不尷尬，那路明非也就無所謂了。
來探視的人很多，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事幹，
路明非只能靠在窗邊，看著窗戶外面往來的人群，陽光也打在路明非的臉上，影子從床頭一首移動到窗簾邊上，太陽也終於要落下去了。
其實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待在這裡幹什麼，但回宿舍了也沒事幹，呆在這裡的起碼都是華人，路明非不用絞盡腦汁的練習聽力和口語。
路明非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，父母出差沒有蹤影，他就在公園裡玩沙子，不知道害怕也沒有目的，沙子化作城堡又被不斷推平，身上的陽光也換成月光。
等路明非回過神來的時候，病房裡己經空了。
諾諾和蘇茜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，夏彌也不知蹤影。
只有楚子航還坐在病床上，捧著筆記型電腦，鍵盤上傳來有規律的觸擊聲。
路明非撓撓頭，也打算溜出去。
但楚子航己經把電腦闔上，放在床頭櫃上面。
“她們都走了啊。”路明非說著廢話。
楚子航點點頭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坐一會吧。”楚子航說，“你站很久了。”
路明非打算離開的心被按下來了，他不擅長拒絕別人，楚子航說讓他坐那就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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