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航抬起頭，夏彌己經拎著保溫桶走進來了。
“剛碰到路明非，聊了幾句話。”夏彌說。
楚子航的表情有些僵硬：“都說什麼了？”
“瞎聊唄。”夏彌開始給楚子航盛湯，“她誇我長得好看吶！”
楚子航的表情緩和下來，“這麼晚還出來，太麻煩你了。“
“不講不講！”夏彌端起魚湯，把湯勺送到嘴邊吹了吹，然後又遞到楚子航嘴邊，“啊——”
楚子航的喉結動了動：“我可以自己來的。”
“不這樣怎麼表現出我對救命恩人的報答呢！”夏彌堅持，“我爸媽都特意囑咐我說，一定要好好伺候你。”
“伺候？”
“和照顧一個意思嘛！快喝！”
楚子航拒絕不了了，只能被迫張嘴，接受了夏彌的湯。
但這種感覺並不算好，楚子航如坐針氈，最後還是自己端起了碗。
“剛剛和路明非聊什麼呢？”夏彌眨著眼睛問。
楚子航喝湯的手頓住了。
“不能說是嗎？”夏彌的眼睛彎成月牙，“我懂了，看來是男人之間的話題。”
這種話說出來也不算錯，但楚子航總感覺有些莫名的尷尬。
“其實我理解的啦！”夏彌說，“男生喜歡的話題有很多，但總繞不過的就是女生咯，說起來剛才我還開了路明非和雷娜塔的玩笑。”
“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路明非想喝魚湯，我就說喜歡的話交雷娜塔給你煲去。”夏彌說，“師兄你就算再冷漠無情，也應該知道路明非和雷娜塔的八卦吧。”
楚子航點頭：“我們有聊過這個。”
“哦吼吼！”夏彌很興奮，“你們都聊得什麼？”
楚子航不知道該怎麼和女生聊這種話題，但面對夏彌的時候，楚子航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楚子航想了想：“我問他有沒有喜歡的女生，他說和零之間不是那種感情。”
“你相信他的話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子航說，“我不是很懂這個。”
夏彌的眼睛睜大了：“那你怎麼看待愛情。”
楚子航沉默了一會：“在我看來每個人都會遇到自己的那個人，可只有合適的時間遇到，才像是春天裡的花開那樣，一切很美好；但有的人在錯誤的事件遇到，就像是隔著冰看見浮上來換氣的魚，魚換完氣就沉到水下，再也不會有後續。所以我想不明白，春天裡遇到花開就一定是對的嗎？冬天裡遇到魚是錯的嗎？如果真心喜歡的話，是不是依然會想盡辦法接近，甚至偽裝成另一條魚。”
夏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：“想不到師兄你身上還有哲學的氣息，很難想象這是理科生能說出來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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