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蛋！”路明非鄙視他，“你個死抖M！”
“看來哥哥是不喜歡我準備的驚喜。”路鳴澤嘆氣，“她們比陳雯雯要強那麼多。”
“驚喜個鬼！”路明非嘟囔，“等等你說什麼？你準備的？”
路鳴澤只是笑著。
“你是魔鬼吧！”路明非想要動手，“這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看來哥哥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啊！”路鳴澤滿不在乎，“我只是把她們往你身邊推了推，剩下的事情自然發生，愛情這種東西是很神奇的，我也沒有辦法掌控，哪怕我是紅娘系統。”
“你真是個瘋子！”路明非繼續罵，“我明明按照你的要求，努力撮合身邊適合的朋友，為什麼還要干擾我的人生！”
路鳴澤看著路明非的眼睛：“因為你是我的宿主啊，享受了系統的獎勵，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，就像是……一種詛咒。”
“為什麼早不說！”
“如果告訴當初的你，會有漂亮的女孩接近你，你只會覺得這是獎勵吧。”
“靠！”
路明非沒話說了，當時他真的會這麼覺得。
“人生總是這樣，得到些什麼，再失去些什麼。”路鳴澤緩緩說，“如果哥哥不喜歡，可以把某一段感情交易給我，我會以豐厚的獎勵回報。”
“別叫我哥哥！”路明非回懟，“從始至終你都在把感情當兒戲，徹頭徹尾的騙子！”
路鳴澤惆悵的苦笑：“沒事的哥哥，現在的你還不理解我，你只需要知道，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在乎你的人。”
“滾啊！”
路明非揚起手機砸過去，但副駕上的人突然消失了。
“再見了哥哥。”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，“今天是個浪漫的夜晚，你還能做很多事情。”
面前的街道清晰起來，路明非這才發現他己經開到了酒店的門口，隨時都能把車停進車位。
路明非捏了捏眼角，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。
他不知道路鳴澤到底是什麼東西，這傢伙給了自己幫助，也給了自己困擾，亦正亦邪，或許用魔鬼來形容要更為貼切一些。
“咚咚。”
有聲音從車窗外傳來。
路明非有點煩躁：“不是剛走嗎？又來！”
“路明非！”
路明非嚇了一跳，這聲音不是路鳴澤而是諾諾。
“學姐！”路明非趕忙降下車窗，“你怎麼在這。”
“出來走走。”諾諾的手裡拎著一袋啤酒，“下車，我出去兜兜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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