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沒來得及回答楚子航的問題，他的視線己經完全被螢幕上的程式碼吸引。
“我擦！”路明非揉揉眼睛。
竟然真的能看懂。
“師兄……”路明非忍不住想給楚子航指正錯誤，但終於還是猛捏了大腿一下，“嘶……沒事，師兄我先睡了，你也別太晚！”
楚子航看了路明非一眼，路明非臉上喜悅的表情快要藏不住了。
雖然這次的獎勵說出來輕描淡寫，但首觀體會到的時候，事實的衝擊力才更讓人震撼。
哪怕現在還沒有任何用處，但至少這是一項技能。
有道是技多不壓身，路明非突然對未來都少了一些惶恐。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波瀾不驚，課題組持續推進專案的進展。
說到底地鐵專案在一定程度上屬於城防工程，他們能夠研究的領域也只能停留在民生、交通、經濟的表面。
但僅僅是這些內容，對課題組來說，就己經是巨大的成果。
最後一篇論文完成的時候，所有人都拍掌慶賀。
路明非負責把所有的成果彙總，包括EVA楚子航的資料分析、諾諾夏彌的繪圖建模、凱撒的經濟學調查報告，以及芬格爾的北城地鐵調研紀錄片。
夏彌做東，凱撒出錢，在鴻賓樓吃了頓完工飯，用芬格爾學來的話術，就是急頭白臉的吃了一頓，這才收拾東西準備返程。
距離登機只有最後半天的時間 ，大家都準備好了行李和紀念品，凱撒派車把大家接去機場。
路明非坐在考斯特的後排，看著窗外流動的風景發呆。
“終於能回去了！”芬格爾的嘴裡還叼著一塊驢打滾，“可惜回去吃不到地道的中餐了！”
楚子航低著頭看書：“唐人街有兩家還算正宗，可以過去試試。”
“好啊！”芬格爾扭頭看過去，“夏彌呢？”
“她回家告別，叔叔阿姨會把她送到機場。”
“真好。”芬格爾有點羨慕，“還有人送行。”
沒人回話，芬格爾尷尬的撓撓臉：“路明非你覺得呢？”
突然被提到名字，路明非的身子震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“我說送行！”芬格爾重複，“有人送行真好。”
路明非只是看著手機不說話。
“跟你說話呢！”芬格爾奇怪，“路明非你想什麼呢？”
“沒，沒想什麼。”路明非趕忙解釋，“你說有人送行真好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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