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還是有點意外。
他雖然不瞭解女生，但也知道這種生物很忌憚一種叫做撞衫的東西。
明明是相同的品味，女生會很介意有人和她穿著同樣的衣服。
有道是撞衫不可怕，誰醜誰尷尬。
可零完全不一樣，她完全不介意撞衫，甚至還要主動和路明非買同一件款式的衣服。
“如果介意我之後拒收，我可以把預付全款。”零繼續說。
“不用不用！”路明非連忙擺手，“錢都是小問題，可買了衣服就是和我撞衫，不覺得尷尬嗎？”
零歪著頭想了想，然後問路明非：“你尷尬嗎？”
“我啊……我不尷尬啊。”
“那我也不尷尬。”零繼續說，“只是一件衣服而己。”
“可是這樣的話，以後我都不敢穿這件衣服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零問。
路明非一咬牙把心裡話說出來了：“因為……因為……因為很像情侶裝啊。”
“哦。”
“只是哦的嗎？”路明非費解，“超尷尬的好嗎？學校裡關於我們的緋聞八卦還不夠多嗎？”
芬格爾聽得連連點頭，雖然他不敢吱聲，但作為守夜人討論區的管理員，他對於八卦的內容相當敏感。
但零顯然不在乎這些：“既然己經有緋聞了，就不用害怕這些了。”
“好傢伙！”路明非被打敗了，“我以為我就夠擺爛的了，沒想到你更擺爛！”
手機響起提示音，零的郵件傳送過來。
路明非點選進去，上面清晰的寫著零的三圍。
路明非瞳孔地震了一下，他看了看三圍資料，又抬頭難以置信的看零：“你有這種身材？”
男生們面面相覷，楚子航的嘴角抽了抽，凱撒默默戴上耳機，芬格爾坐立不安，他們的目光全都投向車窗外，同時有種想要跳車的衝動。
女生們倒是饒有興致的聽著對話，順便監督各家的男人非禮勿聽。
零看著路明非沒說話。
路明非意識到自己多嘴了，只能是撓了撓頭：“就……深藏不露啊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沒，沒什麼。”路明非小聲嘟囔，“要不要這麼著急啊，你是沒有其他衣服穿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零說，“沒有時間逛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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