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格爾聽不下去了，在他看來路明非一定是不說爛話會死星人，死到臨頭了還這麼胡扯。
“祝你好運。”芬格爾在心裡想，然後揹著包躲出去了。
宿舍裡只剩下路明非和零兩個人，零依然看著路明非，路明非躲閃著不敢對視目光。
“路明非你遲到了。”零說。
上一次見面的時候，零和路明非約定12個小時之後在圖書館集合，但路明非睡起來昏天暗地，早就過了那個時間。
“是是是。”路明非趕忙道歉，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我實在是太困了，一睡下就忘記了時間，醒來的時候就是現在，手機更是沒電關機，也沒有收到你的訊息。”
其實路明非還有很多話想說，他在北城的最後兩天就一首處於忙碌於階段，課題的收尾是文字工作最多的時候，那兩天裡就睡眠不足，上了飛機之後更是持續補作業，疲倦度升到頂峰，睡起覺來根本沒法剋制。
但面對零的時候，路明非的這些話說不出來。
答應了沒有做到，任何理由也都只是逃避的藉口。
零不是那種很通人情世故的人，她不需要藉口，只要做到。
“對不起。”路明非又說，“一定讓你等了很久吧。”
“是等了很久。”零說。
路明非把頭低下去。
“昨天我按照約定的時間去圖書館的老地方，但沒等到你。”零繼續說，“我給你打了電話，但一首是關機狀態，就去宿舍管理員那裡找到了你室友的電話，他說你一首在睡覺。”
“你讓他喊醒我啊！”路明非不解。
“你太累了。”零說，“下飛機的時候，你就頂著黑眼圈，是該多休息一會。”
路明非一愣，突然有點不認識面前的女孩了。
“芬格爾說你下飛機之後就沒吃過東西，我打包了份意麵，讓他帶給你。”零繼續說。
“你給我帶的？”路明非眼睛首了，“芬格爾剛不是說……”
零和芬格爾相比起來，芬格爾的信用程度低的像是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，這傢伙竟然想把零的功勞給搶了去。
“多謝！”路明非看著床邊吃剩的意麵飯盒，芬格爾沒有這麼好的東西，路明非吃的時候還在想學校食堂竟然會給這麼精緻的打包盒，原來是零的自用款。
“還餓嗎？”零問。
“不……不餓了。”路明非心裡很虛，“要不你還是罵我一頓吧，你這樣我不習慣。”
“為什麼要罵你？”
“因為我遲到了啊。”路明非小聲說，“讓你白白等了那麼久。”
“沒事。”
“沒事？”路明非不敢置信，這竟然是零那0度的嘴裡能說出來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