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零點頭。
“你答應啦？”路明非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嗯。”
“感謝！”
路明非突然有種想給零跪下的衝動。
“不應該是我感謝嗎？”零問，“你是邀請我的一方。”
“呃……也行。”
零低下頭繼續寫字。
“不是說感謝嗎？”路明非搞不懂了。
零重新把頭抬起來：“我輔導了你那麼久的作業，沒有聽到你的感謝，我以為我們的關係己經到無需感謝的地步了。”
路明非下意識給了自己一個巴掌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零問。
“我真該死啊！”路明非滿臉自責。
零還是沒看懂路明非在幹什麼，在確定了路明非不會繼續自殘之後，繼續低頭寫作業。
……
Alinea，首譯艾利尼亞餐廳，位於芝加哥北城的林肯公園社群。
餐廳的外觀是灰色的磚牆，低調的連招牌都不需要，只有1723這個門牌號。
但這是芝加哥最高階的米其林三星餐廳，融合全世界各地的菜色，主打分子料理。
路明非在來之前特意查過這家餐廳，餐位費高達五百多刀，換算過來就是小西千塊錢。
對凱撒這種貴公子來說，這樣的價格只是灑灑水，可對路明非來說這就是天價，他一個月的伙食費砸進去都不夠一個人的飯錢。
零是和路明非打車過來的，到來的時候人剛好聚齊，被安排在大廳的角落。
由於用餐性質的原因，這裡沒有包間，所有人齊聚一堂，侍者在大廳內來回穿梭，各桌的客人們熱絡的聊天，路明非有種在老家吃席的感覺。
“路明非！”諾諾主動cue話題，“帶了女伴來，怎麼不介紹一下。”
路明非臉色微紅，好在餐廳裡幽暗的燈光遮住了那抹尷尬。
“這是雷娜塔，雷娜塔?葉夫根尼婭?契切林娜，回來那天你們都見過的。”
其實零和在座的人還算熟悉，她是學生會的成員，和凱撒諾諾芬格爾都有接觸，夏彌又是自來熟，EVA也很貼心的打招呼。
非要說的話就是楚子航，他對夏彌以外的女生都是生人勿近的態度，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零的臉上依舊是冰冷的，她微微點頭，算是和大家打了聲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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