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。”路明非聳肩，“還等什麼，上就完了！”
“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話嗎？”楚子航突然問。
“記得。”路明非回想起來如數家珍，“你說喜歡一個人有兩種情況，一種是春天裡遇到花開，你們會戀愛，結婚，生子，美好的恰如其分；另一種是冬天裡隔著冰遇到浮起來遇到換氣的魚，沉下去就再也看不到了。”
楚子航怔住了。
他不記得自己說了那麼多次，路明非全都記住了，甚至總結的絲毫不差。
“師兄你糊塗啊！”路明非苦口婆心，“夏彌不是花也不是魚。”
“那是什麼意思？”楚子航追問，“你是說她不適合我？”
“吶吶吶，著急了吧！”路明非解釋說，“這個問題的歸屬不應該是夏彌而是你！你有時候是花有時候是魚，是花的時候，夏彌能讓你開花；是魚的時候，夏彌會砸碎冰面把你撈起來帶回家。”
一瞬間楚子航似乎被什麼擊中，大腦短暫失神，同時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。
他思索了很久，最後卻只是在嘴角掀起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我也和夏彌聊過這個話題。”楚子航說，“她說會把冰面砸開，把魚撈起來煮湯喝。”
路明非猛拍了一個巴掌：“那還等什麼，人家都想把你吃幹抹淨了，還不老老實實洗白白送上去。”
說完這句路明非“誒”了一聲，突然覺得這句話好像不止適用於楚子航。
“所以我該怎麼做？”楚子航打斷了路明非的思索。
“表白啊！”路明非脫口而出。
楚子航的喉結上下滑動兩下，眼神里閃過一絲焦慮和一絲迷茫。
這完全是楚子航沒有接觸過的領域，他本能的牴觸這種事情，但內心深處又有新的想法出現，驅趕那種本能。
“別掙扎了，師兄。”路明非說，“難道你要讓夏彌來做這種事情？會被凱撒學長鄙視的吧！”
楚子航並不覺得凱撒會對他的事情評頭論足，但他認同路明非的觀點，女孩己經主動了那麼多，總不能讓她走完所有的路。
他眼中的焦慮一點一點褪去，首到抬起頭去看路明非。
“懂了！”路明非嘿嘿一笑，“要我幫忙嗎？”
楚子航點頭：“麻煩了。”
“小意思，師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！”路明非擺擺手，“既然你做好了決定，那我就幫你設計一套方案，師兄你喜歡什麼樣的表白？盛大的還是安靜的？熱情的還是含蓄的？”
楚子航想了想：“我習慣簡單一點。”
“看來是喜歡純愛的那種。”路明非點評，“但表白不是看你喜歡什麼，得是夏彌喜歡才行。”
說完這句路明非頓了一下，又補充說：“不過是你的話無所謂了，就算是在上廁所的時候表白都不會被夏彌拒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