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傻眼了：“你會喝酒？”
“嗯。”
老唐拍了路明非一下：“俄國的妹子，你以為呢，不過我這裡是小店，沒有黑魚子醬。”
在路明非戰戰兢兢的目光之中，調酒師很快倒了一杯加冰的伏特加上來，零端起來一飲而盡，推回去示意續杯。
“救命啊。”路明非忍不住說，“也沒聽你提過會喝酒的事啊。”
“少廢話。”老唐說，“你呢？要不要也來一杯？”
“不用！”路明非義正言辭，“給我來一杯度數最低的酒！”
“開什麼玩笑。”老唐首接拒絕，“這家酒吧從開業以來，就沒有男人喝不過女人的先例，酒保，給他也來一杯伏特加。”
路明非有點傻了，他的酒量很一般，大學之前都沒怎麼喝過酒，但每次喝酒的感受都很糟糕。
現在硬上伏特加，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。
但零突然伸出手製止了。
“莫吉托。”零說，“麻煩給我的朋友來杯莫吉托。”
老唐這才不再堅持，莫吉托很快就被推到路明非面前。
那是一杯很清爽的雞尾酒，在朗姆酒的基礎上增加了蘇打水和青檸汁稀釋酒精並調味，酒精度只有十度左右，和平常的啤酒差不多。
路明非感激的看了零一眼，端起來喝了一大口，然後“哇”一聲差點吐出來。
零拍了拍路明非的後背：“莫吉托的基礎朗姆酒本就是烈酒，又透過蘇打水增加氣泡，初入口的時候是會有很強的刺激感，慢點喝。”
路明非吐舌頭：“還有點酸。”
“那是青檸的酸味，不過甘蔗汁會平衡酸度，總體喝下來是清爽的感覺。”零繼續解釋，“緩一會再喝一口，你會適應很多。”
路明非將信將疑的喝下小口，果然如零所言。
“味道還不錯！”路明非驚喜，三兩口就把莫吉托喝完，然後又推回去，“能續杯嗎？”
莫吉托是沒法續杯的，但酒保很快又完成一份。
老唐開心了：“路兄海量！”
路明非端起杯子想要嘚瑟，卻看到老唐的杯中盪漾著琥珀色的液體。
“你喝的是什麼？”路明非問。
“威士忌。”
路明非自覺地閉嘴了。
在那種酒精度數面前，路明非只適合坐在小孩那桌。
“算了，說正經的。”路明非聊正事，“都安排好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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