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有點懵了。
他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聊的天,一個日本人一個俄國人,一個喝清酒一個喝伏特加,度數和計量單位都不一樣,還能把天聊下去。
他更沒懂兩個人打了一架後,關係就變得奇奇怪怪,像是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,說話的方式也奇奇怪怪。
按理說她們根本喝不到一塊,但到了酒吧之後,交鋒才算真正開始。
先是每人一杯黑啤下肚,然後一杯冰凍伏特加,緊接著一杯溫熱的清酒,如此反覆,這種冷熱交替的喝法相當硬核,兩人互相敬酒,最後用日本威士忌收尾溜縫。
兩個人的臉都開始發紅發燙,然後解開紮起的長髮,豪橫的像是兩個女俠客。
路明非的面前還是一杯莫吉托,他根本不敢參與到兩個人的酒場,在他看來這根本就不是喝酒而是交鋒,只是方式從格鬥換成酒精。
路明非一句話也不敢說,生怕被拉進酒場,一杯伏特加下肚,整個人都首接倒下。
但酒吧裡的其他顧客紛紛側目,對路明非一個人帶著兩個頂級的妞投來羨慕的目光。
有些好事的混混打算過來搭訕,但被酒保用眼神制止了。
路明非鬆了口氣,看來老唐的面子還是有用的,他倒不是擔心零和酒德麻衣被人調戲,只擔心這兩個傢伙醉酒暴走起來,說不定會把酒吧給拆了。
“那個……”
路明非很想加進去說話,但喝上頭的兩人根本不給路明非插話的機會。
也確實是這個道理,莫吉托在伏特加的面前像是冰紅茶那般清淡,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過年聚會時坐在小孩那桌的慫小子。
他只能幽幽的嘆了口氣,舉起莫吉托一飲而盡,重新放回吧檯。
“譁……”
澄澈的酒水倒滿酒杯,路明非的眼睛瞬間睜大。
“誒我不要……”
路明非的語氣停住了。
“喝點吧哥哥。”有人在他對面說,“伏特加才是男人該喝的酒。”
路明非把手撐在腦袋上,有點無奈的開口:“你怎麼又來了。”
酒吧裡的人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站在吧檯內側的路鳴澤。
這個小魔鬼穿著酒保的白襯衫和黑色馬甲,手裡握著威士忌和酒杯,調酒的姿勢倒是像模像樣。
路鳴澤把加冰伏特加推到路明非面前。
“我不喝。”路明把伏特加推回去,“喝完這杯我怕是要把胃給吐出來。”
“可人的一生總有需要酒精的時候,或是為了慶祝,或者為了緬懷。”
“那您今天出來是什麼意思?”路明非調侃他,“是慶祝還是緬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