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楚子航看清楚了，夏彌的大眼睛裡面閃著微弱的光，和楚子航的眼睛幾乎要貼在一起。
她一首沒說話，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
“楚子航。”夏彌終於說。
她的聲音小小的，沒有平時的那種跳脫，此時安靜的像是一隻小貓，等著主人的撫摸與親吻。
“夏彌。”楚子航又說。
“楚子航。”夏彌也說。
楚子航深吸一口氣，他能感受到吸進的氣體就來自夏彌的呼氣，在冰冷的地鐵隧道中，流動著舒適的溫度。
他能看到夏彌己經閉上了眼睛，期待著某些美好的事情發生。
楚子航伸出手，輕輕捧起夏彌的臉。
他知道夏彌的身子己經附下去很多，一個女孩子己經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極致。
黑暗中楚子航的呼吸變得很慢，他感受著面前女孩的溫度，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又很多。
路明非說的很對，花開和冰面下的魚都是相對夏彌而言的，他被夏彌從塵封的冰面下撈起，種在春天溫暖的泥土裡面，終於開出向陽的花朵。
如果他真的是那朵花，或許會是矢車菊吧。
開在陽光充足而溫暖的地方，被同樣陽光的女孩悉心照料。
楚子航終於鼓足了勇氣，向前探出自己的身子，吻向了那個等待己久的女孩。
黑暗中時間彷彿停止了流動，楚子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等兩個人終於分開的時候，夏彌己經坐在楚子航的懷中，很欣喜的勾著楚子航的脖子。
“夏彌。”楚子航輕聲說。
“我在。”
“我們……在一起吧。”
楚子航從來沒覺得自己有一天能說出這樣的話，或許是黑暗給了他不顧一切的勇氣。
但只有楚子航知道，真正的勇氣來源於面前的女孩。
“好啊！”夏彌的聲音像是鈴鐺那般悅耳，“你搶了我的臺詞。”
楚子航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，這就是我的臺詞。”
說出告白之後他就釋然了，像是突破了某種極限，很多話再也不受束縛。
“很久以前，我也覺得我不會說出這樣的話，我只想未來會有一天，我會遇到一個結婚，相識，戀愛，結婚，生子，然後過完我的一生，但每一步應該如何做到，我都沒有清楚的想過，只覺得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。”楚子航輕聲說，“但總有些事情是應該主動去做的，並非是以前的自己不能，而是沒有突破情感的限制。”
他重新看向夏彌，像是在一瞬間蛻變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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