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酒德麻衣。”
“嗷!”路明非怪叫了一聲,然後不說話了。
本來他還想著,自己現在還有個老闆的身份,能指揮手下的酒德麻衣出一次任務,以她的身手,再大的塊頭也能拿下。
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
“所以是咋回事?”路明非問,“你怎麼惹到她了?”
“天地良心啊!”老唐欲哭無淚,“昨晚她在我家睡了一夜,醒來之後發現身處陌生的環境,還以為我對她做了什麼,庫庫一頓幹我啊!”
路明非不解:“我不是錄製了醉酒影片,作為沒有動她的證據嗎? 沒給她看?”
“我得有掏出手機的機會啊!”老唐掩面,“還記得我家的客廳嗎?我從這頭嗖一下飛到那邊,躺了十分鐘才爬起來。”
“嘶……”路明非震驚了,“當著孩子的面,用這麼暴力的手段?”
“那倒沒有,小唐當時在上學。”
“喔喔,那還好。”
“什麼叫那還好,我這渾身的傷怎麼算?”
路明非有點可憐又有點為難:“確實有點過分了,都腫成豬頭了,上藥沒有?”
“上了,酒德麻衣給我道歉之後,去藥店給我買了藥。”
路明非挑眉:“看來是解釋清楚了,那咱們就大度一點,不和她一般見識,消消氣,餓了沒有,我給你和小唐叫個披薩外賣怎麼樣,算是幫她給你賠罪。”
“那倒是不用了。”老唐聳聳肩,“酒德麻衣在廚房做飯。”
“什麼?”路明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她給你做飯?”
“是啊!”老唐一臉的理所當然,“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打了一頓,給我做飯賠禮道歉很合理吧。”
路明非撓撓臉:“是很合理,但很難想象這會是酒德麻衣做得出來的事情,她都做了什麼?”
“就牛排、龍蝦、天婦羅、牛骨湯,還有壽司什麼的。”背景裡傳來煎炸的聲音,“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原諒她。”
“我嘞個去!”路明非聽不下去了,“老唐你多少有點不識好歹了,人家用能殺牛的手給你煎牛排,誠意拉滿了好伐。”
在路明非的認知當中,酒德麻衣根本是不會走進廚房的人,她和零一樣冰冷,帶著一種淡淡的厭世感,彷彿對吃飯都有些嫌棄的人,竟然會為了給老唐道歉而做飯。
並且是如此豐盛的晚餐,路明非都聽得有些餓了。
正說著,小唐興沖沖的跑進鏡頭畫面裡,舉著一塊蘋果派給老唐看。
“酒德姐姐做的蘋果派,好吃誒!哥你嘗一口,補補身體。”
老唐嘆氣:“哥臉腫了,不能吃甜食。”
路明非一愣:“酒德姐姐?”
“酒德姐姐可好啦!”小唐很開心,“她給我做蘋果派,天婦羅,還有牛排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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