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按照本地的規矩，扔在街頭就可以了。”
老唐隨意的像是在說笑話，但在芝加哥街頭這一幕司空見慣，不知道多少流浪漢躺在街邊，花園裡長椅上橋洞下面，跌落斬殺線後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。
路明非搖搖頭：“那可是會死人的，萬一遇到壞人可怎麼辦，不行你拉回家裡去吧。”
“就不擔心我是壞人？”
“你當然不是！”
“可人家未必這麼認為。”老唐有點忌憚的看了酒德麻衣一眼，“我見過她出手，三招解決調戲她的不知好歹的傢伙，後兩招純屬洩憤，第一招就讓那傢伙喪失了戰鬥力。”
“放心！”路明非很機智，“我一首開著影片錄製，送到你家之後換你繼續錄製，人家追問起來，也是自保的證據。”
“聽上去很麻煩的說。”老唐哼唧著。
“我加錢！”
“妥了！”
老唐家裡兩個臥室，老唐一間小唐一間，有了酒德麻衣出現，熟睡的小唐就被抱到老唐的房間，酒德麻衣被安排在小唐的次臥。
她還算有些意識，被路明非扶上床後就拉上被子，眯著眼睛又睡著了。
“不應該啊。”老唐退出臥室之後自言自語。
“怎麼了？”路明非問。
“我是說酒德麻衣。”老唐解釋，“她是我們業內最精英的存在，專業素質過硬，說是特工都不為過，她這種人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放鬆警惕，怎麼會任憑自己醉成這個樣子。”
路明非撓撓頭：“是因為零吧，她們相處的還算不錯。”
“可零也醉倒了。”老唐抬起頭看路明非，“那就是因為你了。”
路明非嚇了一跳，指著自己的腦袋問：“我嗎？”
“對。”
“開什麼國際玩笑？在她們面前我手無縛雞之力，怎麼可能因為我而放心喝酒。”
“安全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，取決於信任而非戰鬥力。”老唐聳聳肩：“可能對她來說，你是最特殊的一位老闆吧。”
他朝著路明非招手：“走，送你和你的小女伴回學校。”
車子往芝加哥大學的方向開去，路明非坐在後排，零躺在他的腿上睡著了。
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，路明非終於收到了楚子航的簡訊。
“地鐵出了故障，我和夏彌被困了很久，剛剛才返回地面，正在打車回學校，抱歉沒法執行今晚的方案了，返校後我會當面致歉。”
路明非知道楚子航那邊發生了什麼，還在慶幸楚子航和夏彌的感情終於達成，怎麼可能生楚子航的氣。
楚子航的訊息雖然冰冷，但路明非相信他的歉意是真心的，當面致歉的誠意也不會是簡單的幾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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