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我懂!”芬格爾突然說,“從夢境中醒來的時候,總會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,過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路明非沉默。
夢醒之後或許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但這不是夢,而是實打實的記憶碎片。
“我好像……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了。”路明非很艱難的說,“也不知道該做什麼。”
芬格爾哼哼了兩聲:“這就是文學生的傷春悲秋嗎?”
路明非嘆了口氣:“應該說是無病呻吟更準確一點。”
“還挺清醒。”芬格爾笑了笑,“別糾結了,再想下去該抑鬱了,趕快起床,等會應該還要上課。”
“上課?”路明非突然精神一震,然後猛地看向芬格爾,“師兄,打聽點事!”
芬格爾的目光警惕起來:“叫我師兄準沒好事,想知道什麼?”
“你這邊有沒有導師的新聞,我想了解古德里安教授的動向。”
“調查導師?”芬格爾有點意外,“路明非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,古德里安教授的私生活很乾淨,哪怕我調查也不會有什麼新聞,最多能查出他晚上和老婆吵架。”
“不不不,不是這個!”路明非擺手,“我是想知道他的行程,有沒有去日本的規劃。”
路明非是因為路鳴澤日語精通的獎勵才這麼問的。
他一個芝加哥大學的學生,學的是英語語言文學,跟日語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,怎麼會突然需要日語。
也就只有古德里安教授有這方面的途徑了。
“倒是能查到。”芬格爾說,“有快慢兩種途徑,快的一週,慢的半天,你選哪個?”
“肯定是半天的咯!”
“那就首接問他。”芬格爾攤手,“他是你的導師,出差肯定涉及課程調整,他肯定會提前通知你們。”
“得!白說!”路明非翻身下床,“我自己問他去!”
第一節就是古德里安教授的課,路明非忙不迭跑去食堂,下意識買了兩份早飯,這才想起來零昨晚喝多了酒。
路明非瞬間就清醒很多。
昨晚發生的事情太多,零在醉酒狀態下,難得的說了心裡話。
現在一夜睡醒,路明非也不知道零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情。
不過應該沒事,畢竟失態的是零,路明非也沒做過分的事。
就算零追問起來,路明非也理首氣壯,說你喝醉了,是把我你送來的云云,主動出擊讓零啞口無言。
可即便這樣,路明非還是提心吊膽的走進教室,一眼就看到零己經坐在位置上面。
路明非深吸一口氣,躡手躡腳的在她旁邊坐下來,然後把三明治和牛奶推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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