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“喔”了一聲，往零這邊挪動兩下椅子。
但路明非還是低估了椅子和地板之間的摩擦程度，刺耳聲響瞬間吸引了周圍同學的注意。
路明非嚇得後背發涼，他還是第一次持續的感受到尷尬，哪怕音樂系的椅子柔軟舒服，在路明非看來也如坐針氈。
“他們都在看我們。”路明非小聲說。
零隻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路明非弱弱的說：“他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，我覺得他們會亂傳我們的八卦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只是嗯一聲嗎？”路明非問，“輿論的壓力可是很恐怖的，你們班的人不算多，課後他們免不了要討論一番的，要不要我去解釋？”
“越描越黑罷了。”零很淡定，“你以為他們八卦的是什麼？他們只是好奇雷娜塔的男朋友是什麼樣子。”
“什什什什……什麼？”路明非的牙尖都在打顫了。
“八卦。”零的注意力還在電腦上面，“我修習雙學位，和他們的交流本就不多，相互也不瞭解，他們從守夜人討論區看到了我們的新聞，就以為我們是情侶關係。”
路明非眼神驚恐起來：“這麼草率嗎？吃瓜也得找點證據吧，而且你就沒想過解釋？”
零扭過頭，很平靜又很理所當然的看了路明非一眼。
“明白了。”路明非撓著頭說。
零那一副天塌了也無所謂的態度，別說是她和路明非的關係被誤解，就算是有人覺得她是殺手，她也不會費口舌解釋半分。
路明非縮了縮脖子。
他沒有零那麼好的定力，周圍還是不斷有目光投來，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裡被觀賞的猴子。
“來聽這個。”零熟練的操作軟體，“告訴我你喜歡這種風格嗎？”
零展示的是一段激昂的戰鬥音樂，很適合作為刷怪時候的背景音樂。
“很有感覺。”路明非的眼睛頓時睜大了，“這是你做的？”
“不是，但可以模仿。”零說，“之前我對這門課並不青睞，所以學的一般。”
“敢問學的一般是指什麼？”路明非指著零的平時成績說，“A+嗎？”
“嗯。”
路明非不敢說話了。
哪怕在高手雲集的芝加哥大學，零也是貨真價實的學霸，每一科成績都遙遙領先。
“之後我會增加兩門選修。”零繼續說，“影視配樂與配器、媒體音訊後期製作，增加配樂和混音的知識儲備，方便給你提供幫助。”
路明非聽得連忙擺手：“不用那麼麻煩，怎麼簡單怎麼來就好，你的課己經夠多了，再增加的話，怕是比高三還要辛苦。”
“我們的高中只有兩年，所以不知道你們的高三有多辛苦。”零說，“但在我看來還算輕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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