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的嘴巴張了張，愣了半晌，然後重新閉上。
“好。”路明非點點頭，佯裝鎮定說，“那……那那那那，那就國內見。”
路明非把手縮排袖子，使勁掐著虎口，這才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。
“好。”零說，“到時候根據時間，如果來得及，就先去日本找你。”
零的話說到這個份上，路明非哪還敢說一個不字，只能是點頭如搗蒜。
“都聽你的。”
零點點頭：“去日本後，別落下學業，我會像之前一樣，把隨堂筆記和作業轉到線上，完成後交由我檢查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路明非又想到北城做課題時被零支配的恐懼了。
“有問題？”零問。
“有……”路明非弱弱的說，“這次我和教授同去，有問題能隨時向他請教，學業上的事情有他監督，你也能輕鬆一點。”
路明非原本沒抱什麼希望，但零竟然點頭答應了。
“好。”零說，“這次就放寬鬆一些，小組作業和論文就算了，但不能因為出差就有所鬆懈，每天你都要向我彙報學習心得，我會每天定時檢查郵箱。”
“好啊好啊好啊！”路明非開心了，“那就這麼定了！多謝女王，小路子我領旨謝恩！”
“那就這樣。”零點頭，“去吧。”
“好嘞！女王您慢走！”
眼看著零轉過走回去，路明非才算是鬆了一口長氣。
趕在前往日本之前，路明非的事情終於安排妥當。
路明非摸出手機，葉勝己經發訊息催促集合，路明非趕忙返回宿舍，拉著兩大箱行李就往外趕。
古德里安訂了車，一路趕往機場。
首到坐在機場的候機大廳裡，路明非還有點不可置信。
“這就要飛往日本了？”
葉勝抬頭看著LED提示牌：“十分鐘後登機，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。”
“不後悔不後悔！”路明非說，“雖然是第一次去日本，但感覺還是蠻期待的。”
古德里安抬起頭來：“這次學術交流的機會難得可貴，面對新的知識領域，確實會讓人抱有期待。”
路明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，從始至終，他都沒覺得這趟出行需要學什麼東西，有的只有前去旅遊的期待。
葉勝看出了路明非的心思：“東京有很多好玩的東西，師弟有想去的地方嗎？”
作為一個資深宅男，提到東京，路明非腦海裡蹦出的第一個地點就是秋葉原。
“秋葉原。”路明非撓撓頭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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