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支支吾吾了一下，然後說。
“他……是我在遊戲論壇認識的朋友，很喜歡程式設計，就認我做師父，我製作遊戲的過程中，她也會幫忙提提意見什麼的，所以這次遊戲發行，我也就習慣的找了她幫忙。”
“她也在芝加哥大學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路明非老老實實的回答。
這一點路明還真不清楚，他和小怪獸雖然認識很久了，但所有的交集都在遊戲論壇當中，聊天的話題有時候也很跳脫，但都沒有涉及到私人的資訊，路明非只猜小怪獸是個十八九歲喜歡cosplay的小姑娘，除此之外一無所知。
“知道了。”零說。
“那……你還洗澡嗎？”
“己經在洗了。”
“喔喔，您忙！”路明非不敢打擾了，果斷告辭。
這下路明非有點拿不準了。
平時零從不關心這些，臉上就寫著世界毀滅也和她無關，路明非還記得有次在校外散步，街角發生了槍擊案，所有人忙不迭的逃命，只有零氣定神閒都踱著步子，還是路明非把她拉到商鋪裡躲避，這才逃過一劫。
可這次零竟然關心網上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，好奇她的身份，這在以前是聞所未聞的。
路明非想不明白，不過既然說到這裡，路明非才想起來，自己還沒來得及向小怪獸表示感謝。
雖然她的身份只是徒弟，但不管怎麼說，都幫了路明非的大忙。
於是路明非開啟軟體，給小怪獸發訊息。
“忙著呢？”
那邊很快發來回覆。
“還好，不算很忙。”小怪獸說，“再次恭喜師父遊戲發行順利哦！”
“很大程度上都是你的功勞。”路明非誠懇的說，“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。”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哦！師父教了我這麼多程式設計知識，是該我回報的時候了。”
路明非有點欣慰又有點自豪，這說明他這師父做的不錯。
“你學的很快！”路明非誇讚，“說不定哪天，你也能做出自己的遊戲！”
“師父謬讚我了，其實最開始我的確有這種打算，不過後來跟著師父學習，才知道程式設計的門道有這麼深，我也算認清現實了，自己做遊戲根本不可能，只要能給師父幫幫忙，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路明非心裡一動，小怪獸這話說的實在是太誠懇了。
路明非猶豫著怎麼鼓勵她，小怪獸又發訊息過來了。
“先不說了哦師父，我先忙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