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角色穿模呢？”小怪獸問，“有沒有辦法最佳化。”
“己經盡力優化了，做到完美不容易，很多大製作也存在這種問題。”
路明非一邊打字一邊奇怪，心說這個回答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“誒？”路明非猛抬頭。
不對！
不對不對不對！
這個問題和回答也太熟悉了吧！
剛剛自己和繪梨衣之間的問答……不也和這幾個內容相關嗎？
路明非死死的盯著身邊的繪梨衣，像是看到什麼很恐怖的事情。
繪梨衣感受到這種目光，扭過頭看他：“怎麼了路同學？”
“我……沒，沒什麼。”路明非不敢說話了。
他盯著手機上小怪獸的字眼，又扭過頭看繪梨衣，如此反覆了好幾次。
難不成……
不對勁！
可是……
路明非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。
“不可能不可能！”路明非在心裡猛搖頭，“哪有這麼巧合的事，網上認識的徒弟會和現實中碰上的同學是一個人？不可能啊，這種億萬分之一機率的事情會讓自己碰上？一定是巧合！”
可這兩個話題實在相似，又是前後腳出現。
路明非就是不想懷疑也不行啊。
“那個……小……繪梨衣。”路明非躊躇了好一會，終於是壓低嗓子喊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？”繪梨衣轉過頭問。
“我……”路明非正準備開口，目光卻突然和前桌的古德里安對視。
“明非啊！”古德里安說，“來我這裡，昨天缺席了歡迎會，還沒見過早稻田大學的這幾位學者，坐到我旁邊，我來給你介紹一下。”
“喔喔！”路明非的計劃被打斷，慌忙起身坐過去。
此時的開營會己經接近尾聲，話題也都輕鬆了不少。
作為古德里安教授最看好的門生，路明非少不了也被拉過去接觸這種人情世故。
好在日本人的禮貌程度很高，每一句話和表情都十分客氣，這才讓路明非沒有太過窘迫。
路明非慌亂的招架半天，想著再去繪梨衣那邊試探一下，可午餐又很快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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