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想說您住的地方有些偏遠啊,但又一想普通人才住在鬧市,昂熱這種層次的紳士住的酒店應該是典雅的郊外莊園。
“校長……”路明非瞥了儀表盤一眼,下意識握住了安全帶,“您要不要控制一下速度呢?”
“哦。”昂熱也察覺到速度有些失常,“抱歉,剛喝了酒,沒太注意。”
路明非要被嚇哭了:“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?”
“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昂熱突然說。
路明非“啊?”了一聲:“校長您這話題跨度有點大。”
但路明非還是洗耳恭聽,昂熱在外邊的身份是大教育家,不少人花錢也買不來和昂熱交流的機會,何況是聽昂熱講故事。
昂熱的故事從很久以前開始。
“二戰之後,美國以戰勝國的身份駐紮在東京,從事各種型別的工作。”
“那時候東京百廢待興,大學的重建與經營也都渴望新的支援,合作交流才能促進學術發展,科技發展的浪潮滾滾而來。”
“我是芝加哥大學的校長,被任命擔任美方的代表,參加到這場談判之中。”
路明非眨眨眼睛:“您從那時候就是校長,您該不會有一百多歲了吧!”
“我可不是吸血鬼或者美國隊長,沒有那麼強大的血統和基因,現在也只是八十多而己。”
路明非震驚:“完全感覺不到,校長您的身體素質還能再活五十年!”
昂熱笑了一下:“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待在一起,心臟裡總是跳動著年輕的血液啊。”
路明非卻又想到了什麼:“可根據時間來看,您三十歲就擔任了芝加哥大學的校長?”
“那時候的校長身份和資歷無關”昂熱說,“只是單純的有錢罷了。”
“喔喔!”路明非自覺的閉嘴了。
昂熱便繼續說:“你應該聽過一句話,學術無國界,但學者有國界,那是個特殊的時期,日方學者對我們有很大的敵意,所以談判曠日持久,這場破冰之旅,首到我征服了上杉越才算結束。”
路明非吃了一驚:“您征服了上杉越?”
昂熱點頭:“彼時他還是京都最頂級的財閥,坐擁可以媲美皇室的財富,東京著名的幾所私立大學都在他的名下,拿下他就等於打開了突破口,後續的工作才得以順利展開。”
“您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當時的確十分複雜,你今天也見識到了他的脾氣,我花費了不少心思和代價,才讓他認可了我的條件和需求,不過現在看來,辦法也很簡單,你只要理解為……”昂熱聳肩,“比他還有錢就好了。”
“比頂級財閥還有錢!”路明非咋舌。
“當然也不只是我。”昂熱解釋,“芝加哥大學有多位校董,我只是其中之一罷了。”
路明非撓撓頭:“校長威武!”
昂熱搖搖頭:“具體的過程曲折波瀾,難以言說,在拿下了上杉越之後,合作推進的速度加快起來,如你所見,後續的幾十年間,雙方都取得了很不錯的成果,榮獲諾獎的數量都很可觀。”
他突然話鋒一轉,看向路明非:“這次找你來,是為了一場拍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