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連咳了好幾聲:“別胡說!”
“怎麼胡說了?我小姑親口告訴我的!”
“……”路明非沒轍了,“這裡邊有誤會啊!”
但蘇曉檣己經感慨上了:“之前我還以為,我北大,你芝加哥大學,還算是門當戶對……”
“什麼玩意?”
“啊不是!說錯了。”蘇曉檣糾正,“我想說的是勢均力敵。”
路明非這才鬆了口氣:“你說話別大喘氣。”
“但現在不一樣了。”蘇曉檣繼續說,“我在北大待了一學期,也知道有些優秀的學長們在大學時候就自主創業,出類拔萃者還在大三就拿到了千萬投資,我以為那就是最頂級的學生了,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人,我還在擔心期末不要掛科的時候,你都當上校長了!”
“別別別,這裡頭真的有誤會。”路明非嘆氣,“總之很難跟你解釋。”
“不用解釋!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!”蘇曉檣說,“說不定以後我考到芝加哥大學讀研,你還能給我安排一個好導師。”
路明非無語:“我給你碩博連讀你幹不幹?”
“幹啊!”蘇曉檣秒答,“導師要是敢為難我,你就扣他的工資。”
“……”
路明非沒法子接話了,再讓蘇曉檣腦補下去,她能在芝加哥分校當教授!
“讓我好好歇會吧。”路明非轉移話題問,“繪梨衣,按你們當地的習俗,朋友們坐在一起的時候,會做點什麼?”
繪梨衣思索了一下:“並不固定,酒桌上的人會猜拳喝酒,茶道會上自然就是品茶,年輕人的聚會還會一起唱歌。”
“那還是算了。”路明非果斷拒絕。
他渾身上下沒有音樂細胞,唱歌不至於五音不全,卻也是嘔啞嘲哳。
“你們呢?”繪梨衣問,“你們會幹什麼?”
“我們啊。”路明非撓撓頭,還真想不出來什麼。
實在是路明非的交際圈子並不活躍,要麼是上網打遊戲,要麼就是文學社的讀書活動。
路明非總不能拉出幾本書來,三個人藉著月色讀書吧!
蘇曉檣卻很認真的想了一陣:“那肯定是圍著篝火跳舞,有人彈吉他,有人唱情歌。”
路明非秒慫,他的舞蹈水平更是爛糟,上一次跳舞多虧了有零救場,一個人的話實在不敢獻醜。
至於彈吉他和唱情歌,更和路明非沾不了邊,唯一現實一些的,恐怕就是點燃一堆篝火了。
“篝火行。”路明非說。
蘇曉檣很高興,說看不出來嘛,路明非你還挺有浪漫氣息,點篝火什麼的最有氛圍了,哪怕站起來都費勁,都能忍不住起來跳上一段。
路明非就說你想多了,我沒想那麼多,只覺得有篝火了能搞燒烤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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