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沒醒。”路明非果斷閉眼,“我一定還在夢裡,對,我在做夢!”
繪梨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路同學你就是醒了。”
路明非滿臉複雜的睜開眼睛:“繪梨衣同學,這是個意外,我真的很抱歉,我昨晚喝多了酒,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床上了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是變態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繪梨衣問,“你睡在自己的床上,怎麼會是變態呢?”
“因為你也在床上。”路明非面若死灰,“要不你先把我的手鬆開呢?”
“喔喔!”繪梨衣這才鬆開路明非的胳膊,“我說怎麼比我的抱枕還要舒服。”
“總之這是個意外,是個誤會,我們什麼也沒發生!”
但繪梨衣歪了歪腦袋:“這有問題嗎?”
路明非都快哭了:“都鬧到一張床上了,這還不是有問題啊!”
“我看你們就是這樣的啊。”繪梨衣很認真的說,“你不是說你們那有種床叫炕,我昨天特意搜了搜,網上說炕是很神奇的東西,自帶一種溫度,可以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,大家都會坐在上邊聊天,到了晚上,大家就齊刷刷的躺在炕上睡覺,像是大通鋪,溫暖又舒服。”
路明非心說真是難為你了,竟然還真的去搜索了這種東西。
但在國內也只有東北有炕那種東西,路明非只是聽說甚至沒有見過,只是為了瞎掰,才給繪梨衣說了這種東西,但繪梨衣當真了。
“那也……反正……額……”路明非很想解釋下去,但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了。
繪梨衣似乎看出了路明非的緊張:“沒事的,要不要再睡一會?”
“千萬別!”路明非掙扎著想坐起來,但左胳膊還被蘇曉檣抱在懷裡。
掙扎之下,蘇曉檣也被吵醒了,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盯住路明非。
“路明非你能不能睡老實一點,動來動去的,胳膊像是毛毛蟲一樣鑽來鑽去的!”
剎那間路明非又傻了。
他以為自己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出來,就可以置身之外萬事大吉,卻沒想到蘇曉檣竟然一首感覺得到。
路明非顧不了那麼許多了,火速把胳膊抽出來,像是炮彈一樣從床上彈射下去,手足無措的站在床尾處,緊張的冷汗首流。
蘇曉檣和繪梨衣同時半坐起來,很奇怪的看路明非。
路明非下意識驚叫一聲,然後捂著眼睛往地上看。
“蘇曉檣!你好歹穿上點!”
蘇曉檣的上身只有內衣,雖然是運動的款式,但依舊不適合男生觀看。
蘇曉檣就很奇怪的看路明非:“躲什麼?不是你給我脫掉的嗎?”
“我沒有!”路明非差點跳腳,“你這麼說顯得我很變態,是因為你喝多了,吐在衣服上,為了你能安心睡覺,才只有把襯衫脫掉的,再說!是你自己脫的,我沒有上手,非禮勿視的好嗎?”
“是嗎?想不起來了。”蘇曉檣晃了晃腦袋說,“那又怎麼樣,你以前不是也看過!”
“以前?”路明非又瞳孔地震了,“蘇曉檣你在說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