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古德里安也點頭:“明非啊,剛好你……”
“沒有沒有!”路明非脫口而出,“哪有朋友?朋友是什麼?能吃嗎?”
古德里安聽不懂路明非的意思,搖搖頭不說話。
葉勝就很奇怪的問:“是昨天你房間那兩個女孩?”
路明非的眼睛猛地瞪大:“你怎麼知道?”
葉勝很認真的說:“聲音那麼大,很難不知道啊。”
古德里安的面色驟然變得複雜:“明非,你不是告訴我什麼都沒有發生嗎?”
“我我我我我我……”路明非結巴起來,“學長你別亂開玩笑啊,昨天晚上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!再說你不是去找酒德亞紀學姐去了嗎?怎麼會聽得到我那屋的聲音。”
“我沒說是晚上啊,我說的是下午,咱們住隔壁,我一首聽到你房間有女孩們歡呼的聲音,應該是在打遊戲吧。”葉勝說,“晚上是怎麼回事?還有女孩子?”
“額……”路明非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,趕忙掩飾,“是打呼嚕,我昨天太累了,睡覺打呼嚕聲音很大。”
好在葉勝沒再繼續追問,只是說:“既然是明非你的朋友,就帶過來一起玩吧。”
路明非弱弱舉手:“我可以拒絕嗎?”
“為什麼要拒絕?”古德里安突然說,“既然是明非的好朋友,我也很想多瞭解一些,替你把握一下。”
路明非沒聽懂:“什麼叫替我把握一下?”
“你們中國有句古話,叫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一個人身邊的朋友,會很大程度的影響這個人。我希望明非你的身邊都是積極向上的人,她們才能在餘生給你正向的幫助。”
路明非頭大了:“餘生是什麼鬼?”
“你們中國還有句古詩,桃李春風一杯酒,江湖夜雨十年燈。既然是好朋友,那麼當下共飲和交往,哪怕在十年甚至更久之後也會念念不忘。”
路明非擦汗:“教師您還真是個中國通!”
古德里安很自豪的笑了笑:“年輕的時候我就崇尚中國的文化,拜讀過不少古今作品,甚至還能背誦《孔雀東南飛》和《長恨歌》。”
古德里安似乎是說起勁了,竟然用中文吟誦起其中的詩句:“君當作磐石,妾當作蒲葦。蒲葦韌如絲,磐石無轉移。亦或者,在天願作比翼鳥,在地願為連理枝。天長地久有時盡,此恨綿綿無絕期。多麼優美的詩篇!”
路明非聽傻了:“教授您真的不是故意的嗎?這和友情有半毛錢關係!”
古德里安擺擺手:“只是個人頗為喜愛罷了,其實我還會背誦《離騷》和《洛神賦》,你要不要聽聽。”
“牛!”路明非比出大拇指,“我真的很想聽,但現在還是算了,以後會有機會的。”
可古德里安突然話鋒一轉:“所以明非,今晚一定要把你的那兩位好友叫上。”
“別了吧。”路明非推脫,“人家都有自己的事情,都是大學生,要寫作業做課題什麼的,總不能拋下學業過來吃飯。”
“沒事。”古德里安推了推眼鏡,“我在早稻田大學和北大還算有幾分薄面,就說邀請他們來參加學術活動,請一個晚上的假還是不難的。”
“額……”路明非撓頭,“萬一人家就是不想來呢?”
“這是任務。”古德里安擲地有聲,“如果不能邀請到她們參加晚宴,我會因為未能和合作院校保持友好關係的原因,給你專業課的平時分記零分,就算你和雷娜塔提交的小組作業拿取滿分,也一樣會掛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