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不瞭解東京警察的官職大小,但想來源稚生那麼優秀,警視應該是很不錯的職位了。
如果提出源稚生的名字,也許能和麵前的幾位警察套個近乎,但想想自己和源稚生也不熟,從上次相遇的情況來看,人家對自己似乎還有一些敵意,貿然說出源稚生的名字,搞不好惹出更大的麻煩。
於是路明非識趣的閉上嘴,倒是前排的兩個警察開始聊天了。
“夜叉!明明你距離秋葉原的位置最近,怎麼這麼晚才趕過來?”
“還不是烏鴉你的線索誤導了我。”被叫做夜叉的魁梧男人說,“查到了一家外資的夜總會,裡面有十幾個從國外販賣來的女人,名義上說送來做女工,但實際上是皮肉交易,用皮肉錢抵扣偷渡的費用,反抗的就囚禁並且虐待,我帶著二組的人端掉那家夜總會,可惜沒查到我們要的東西!”
“聽起來是很大的功勞,但我及時給你傳送了訊息,不耽誤你趕來吧!”
“確實不怎麼耽誤。”夜叉聳聳肩,“只是不小心情緒激動了一些,放火把店燒了,又配合二組的人滅火。”
路明非的眼皮猛地抽動一下,心說東京的警察這麼猛的嗎,放火的事情都幹得出來。
他下意識看向身邊的矢吹櫻,覺得矢吹櫻怎麼都會有些反應才對。
但矢吹櫻只是淡定的翻閱著檔案,像是聽夜叉在聊些家長裡短的八卦。
這會夜叉開始反問:“你沒有實質的抓捕任務,首接從警局出警,卻還是和我一起到的秋葉原,別是一個人偷懶去了。”
“局裡有個嘴巴很緊的犯人。”烏鴉一邊開車一邊說,“為了撬開他的嘴,我費了不少功夫,掰掉了幾顆牙,才讓他開口。”
路明非心臟又是猛地一跳。
我嘞個去,竟然是字面意思的撬開嘴啊!
路明非下意識看了身後的鐵籠一眼,和被關在裡面的兩個流氓罪犯相比,前排的這兩個警察才更像是流氓。
“這算是暴力執法嗎?”路明非小心翼翼的想。
而且誰家警察會起烏鴉和夜叉這種名字,聽上去和警察完全不沾邊,反倒像是街頭的黑幫混混。
“回去之後,這兩個傢伙怎麼辦?”夜叉繼續問,“要不要交給我,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,我保證他們開口。”
“不行。”烏鴉搖頭,“這兩個傢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線索,後邊的作用很大,不能出現三長兩短,老大要親自審理。”
“好吧。”夜叉顯得很遺憾,“這兩個傢伙竟然敢對櫻動手,可惜沒辦法替櫻出一口惡氣。”
“老大也不會輕饒了他們。”烏鴉說,“有需要特殊審訊的時候,自然會讓你動手,但記得別鬧得太過分,鬧出人命的話,很難打報告交上去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夜叉扭過頭看後邊的兩個罪犯,罪犯們躺在鐵籠裡噤若寒蟬,他就對著路明非吹了聲口哨。
“剛剛是你打翻了罪犯同夥,救下了櫻。”
“嗯,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。”路明非說,“如果準備錦旗的話看,首接寄到芝加哥大學風紀委員會。”
“夜叉寺春英,叫我夜叉就行,怎麼稱呼?”
“路,路明非。”路明非嚇了一跳,“夜叉你好!”
“這位是佐伯龍治。”夜叉介紹說,“在刑事組裡的代號是烏鴉,叫他烏鴉就好。”
路明非聽懂了,怪不得這名字奇奇怪怪,原來是代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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